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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我看啊这事你和文兵哥别管,我带几个人后半夜偷偷去把月亮湾的水库坝给挖了!我让它***拦水!”
顾家,二柱气愤地嚷嚷着。
“我管!我怎么管?我管个屁呢!”
顾支书气的瞪了二柱一眼,将别在耳朵后的一根烟啪地扔在桌上,
“干旱了这么久,谁家的庄稼地都是生死关头。这会儿我让月亮湾给咱千水沟放水,人家会鸟我嘛!”
二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撸起袖子磨拳擦掌,激动地说:“所以让我带几个去抢水!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村里的人来年都饿肚子啊!”
顾文兵抬脚踹了他屁股一脚,骂道:“要是你们几个挖水的时候发现了呢?被人打死?”
到这个时候,水就是命!月亮湾的人只怕会是二十四小时轮流守水了,哪会让你有机会挖水库坝。
王语嫣和张素芬坐在一旁没说话。
经济越是落后,人对大自然的依赖性就越高。
要搁现代,还能刷几个火箭炮来场人工降雨什么的。
但千水沟非但没有火箭炮,甚至连几百斤存粮也没有,要是这一季的庄稼旱死了,那就只能明年开春再种,夏季才能吃上新的谷子。
这中间有大半年的空档是没有收成的。
王语嫣内心粗略地盘算了一下,千水沟按一千户人家计,每户人家每月就算只吃十斤粮食续命,那一个月就是一万斤,半年就是六万斤。
旱情还会造成粮食涨价,买六万斤谷子以现在的黑市价两毛一斤算,也就是需要一万两千块钱。
她眼下的钱只够买千水沟全村一个月的粮。
真要到了那一步,那她就每个月多去几趟黑市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活活饿死。
顾文兵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问他爸:“上面下文件了没?有没有说要怎么抗旱?”
顾支书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他虽然是村支书,但也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身为农民,他怎么会不明白庄稼人最怕的就是天道不好,辛辛苦苦种的地打了水漂。
半响后,他捡起桌上的纸烟划了根火柴点上,白色的烟雾从他嘴里鼻子里喷涌而出,看上去多了几分惆怅:
“上面号召我们与天斗,与地斗,组织村民积极抗旱呢。
也不能怪他们,现在各地到处都是旱情,他们就是想顾,也顾不过来啊。”
二柱眼看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急得直跺脚:
“叔,你还是听我的,你们别管这事了。他月亮湾守水总有打盹的时候,我就趁那档口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的堤给豁了!这河里的水也不只是他月亮湾的,我们千水沟的也有份呢,凭什么都给拦住了!”
顾支书正要答话,突然,他家的门板被砸得砰砰直响!
“支书!快开门啦!不好了出事啦!”
顾支书听到叫吼声面色一沉,最近他听“出事了”这三个字已经听怕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村子里连着死了四个人。要不是现在不让搞封建迷信,他都想请个道士来做场法事了。
“是润生叔!我去开门!”..
顾文兵安抚地拍了拍他爸的肩,大步走到院子里打开门。
此时已是夜里九十点钟,村子里的人大部分已经休息了,突然的响动将旁边姓李的一家人惊醒了。
没一会便从他家里传来了小孩睡梦中被吵醒后撕心裂肺的哭声,孩子一哭,他家的鸡和狗跟着叫了起来。
尖锐的哭闹声骤然打破了村庄的静谧,暗夜里,从什么地方惊起一群“扑棱棱”的飞鸟,终于,整个村子的上空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狗吠声。
润生气喘嘘嘘地站在黑暗的院子外,看着顾文兵,急切地说:“文兵,不好啦!村子里几个年轻人刚才去月亮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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