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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压低声音问:“哪个她?她是谁?”
张登平不知道是听没听到,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边的女人:“绵羊,小绵羊……”
我发觉他不对劲,赶紧踢了他一脚:“***自言自语,你认识?”
张登平还是有点恍惚:“……小绵羊,我真的找到她了,还是活的!”
我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对面那个明显是食人族老大的女人,就是张登平冒死寻访的女人,小绵羊就是她的昵称。
但是我并不觉得既然是熟人,就会好说话一点,这个招呼怎么打,嗨,亲久不见,学会吃人啦?
我觉得还是一梭子扫过去靠谱一点。
只是张登平肯定不这么想,甲之砒霜,乙之蜜糖,他既然心心念念,冒死来寻,想必也是曾经有过七八个琼瑶那么缠绵悱恻,在心里占据着极其重要的地位。
我毫不怀疑如果要在日思夜想的苦……”
对,你吗的,即使是这样的重逢,你的词汇量也不过是小学生水平,说不出比最蹩脚的言情小说更有真情实感的话。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对面那些衣冠楚楚的家伙是吃人的,就这么像走向天堂一样朝他们走去。
他的出现并没有令食人族感到惊讶,那个叫小绵羊的女人依旧是一张波澜不惊的脸,只是漾起了一丝笑意:“登平……你还活着,真好。”
那一刹那我真的觉得这个吃人肉的婆娘都比张登平这个废物有感情,读书少真的是死罪。
按照正常的流程,应该是抱头痛哭互诉衷肠,但这个局面从头到尾就没正常过,两个人渐渐走近,在相隔不到两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那个叫小绵羊的女人一停步,张登平也马上停步,步调一致到好像机器一样精确。
两个人凝视了对方一会,女人先开口:“登平,快过来,你安全了。”
张登平则点点头,还回过头来朝我和张三丰藏身的地方喊:“出来吧,我们安全了。”
这是几个意思?你自己为走了出去,张三丰把两挺微冲端在手上,像个兰博一样,眼睛瞪得像张飞,恶狠狠地盯着食人族。
食人族虽然人多,但我并没有在他们手上看到武器,我们并不是全无胜算。
奇怪的是,既然没有武器,那他们是怎么迫使陈了了和李雪屈服的。
张三丰喊:“张登平,你他吗猪油蒙心了吗,你这个女人,她吃人,快给老子回来!小心一会子弹不长眼!”
那女人明显笑了一下,嘴里轻轻说了一句:“吃人有什么不好,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规律。”
张登平也用一样的语气说:“吃人有什么不好,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规律。”
我去你吗那个大槽!你这可真是刷新了重色轻友的底线!三十秒以前你还知道吃人绝对不可原谅,何况他们还想吃小孩!你的原则和底线是这么容易突破的东西吗?这个女人是长了个镶钻的胸还是金镶玉的屁股?这才刚见到几分钟啊!
有那么一秒钟我都想喊张三丰开枪,扫射,误伤张登平就误伤吧,这个不可理喻的世界,毁灭几把算球。
可当我望向张三丰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词穷,我根本无法形容当时的震惊。
这个世界以一种一浪接一浪长江后浪推前浪洪湖水浪打浪的形式,向我展示了它没有最浪只有更浪的浪。
浪里个浪。
一秒钟前张三丰还横眉竖眼凶神恶煞不共戴天,可这时候低眉顺眼像个刚唱完赞美诗的牧师,枪也垂了下来,轻飘飘地挂在腰间。
他微笑着看着我,语气温柔得像个奶妈:“吃人有什么不好,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规律。”
我槽我槽我槽我槽!!!
全都疯了吗?张登平好死不死还有个生离死别的老情人要维护,你张三丰凑的这个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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