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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在我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动摇的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眼前的张登平还是不是人。
有个电影叫《鬼眼》,讲的是一个小孩天生鬼眼,能看到鬼魂。在旁人眼里,他的行为异常,被认为有心理疾病。一位善良的心理学者主动接近他,希望能帮助他找回安宁。在很多次的接触以后,他终于接受了小孩子确实拥有鬼眼的事实,也确信了鬼魂的存在,并尝试着和小孩一起为亡魂了却心愿,做起了抚慰逝者的工作。令人震撼的是结局,最后,这位善良的心理学者终于发现,原来自己早已是一位亡者,他逗留在世上,也是因为心愿未了,拥有鬼眼的小孩一直都在帮助他寻找安宁。
我承认我是一个内心柔软的人,那一刻竟泪流满面。
我们以为自己是在抚慰他人,却不知道他人一直在抚慰着我们。
难道张登平也是怕我们不能接受他已经死了的事实,所以魂魄还逗留在人间,陪伴我们在末世求生。
这就有点自作多情了,如果真是那样,我保证大多数人只想快点送他入轮回,来世变猫变狗,也比做个孤魂野鬼强。
什么亲情、友谊、吧,就算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你们干嘛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现在说?”
我说:“你是真不知道?”
张登平:“我知道我是舅子养的!”
我让他坐稳,把发生在他身上的匪夷所思十地讲给他听,讲到关键的地方,他不自觉地朝张三丰看,张三丰表情是少有的严肃,他从我们的语气里判断出这事确实发生了,手脚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他的声音发着颤:“你可别吓我,这他吗玩笑开大了,我消失了?”
我哼了一声:“消失得就跟他吗死了一样彻底,比死了还彻底,尸毛都没留下一根。”
张登平战战兢兢地说:“尸体我知道,尸毛是个什么鬼?”
我试图用科学的方式来解释:”毛发不容易降解,你要是化了,总应该留下几根毛,这才合理。“
张登平:“那如果是秃子呢?”
这尼玛聊到哪儿去了,我生气了,大声说:“秃子他也有毛,至于哪儿的毛,自己想去!”
张三丰都吓了一跳:“小声点,一会又招来追踪者。”
还有个屁的追踪者,这方圆几十里的追踪者,都尼玛在天坑下面蹦迪呢,我再大声,能有挖掘机大声?
看得出来张登平是真的害怕了:“……那我到底怎么了,你们得救我!”
面对一个害怕到脱线的***男青年,张三丰充分表现出了一个长者的慈祥,他说:“我们就是在救你,最起码,下次消失的时候,万一再也不出现了,好歹帮你留下几根毛,证明你存在过,这一点,我们还是可以做到的。”
张登平握住张三丰的手,带着哭腔:“丰哥……不对,丰爷,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留下头上的毛,而不是别的部位。”.
我真是受够了,这是什么末世神经病,能不能抓住重点:“***说毛了,再说,你就等着,以后纪念你的时候,人家会说,请看,那几根略显卷曲的毛发,就是张登平同志留下的遗物,证明存在,别人留种,你留毛!”
张登平怔住了,这样的情况确实大大不妙,搞不好本来应该很沉痛的纪念活动会忍不住充满欢声笑语。
关于毛和部位的问题,总算是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