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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慧的话语很平静,炽热的情感却让我感到眩晕,是那种甜蜜的眩晕,是那种一瞬间发了愿,即使和全世界为敌,也要接纳的决心。
如果不是那个刷肌肉的傻子不知进退,也许我不会收到贞慧如此义无反顾的表白,那样平静,那样自然,又那样排山倒海。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也应该知道贞慧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然而刷肌肉的要是有脑子,他也不会成天磕蛋白粉,跟那几两肉较劲了。
你说他蠢吧,他居然又知道发动群众,用舆论给贞慧施压。
他说:“我作为安全委员,保护社区安全,是我的职责,贞慧和阿帕奇,于情于理,都应该划归安全委员管辖,大家觉得是不是,再说,教育委员,要贞慧来干什么,你也发挥不了作用啊,贞慧!“
说着还朝贞慧抛了个媚眼,有意无意地展示了一下肱二头肌。
很多人都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纷纷附和。
理论上他是说得有道理,按照职能划分,也应该这样。
但他们忽略了一个前提:贞慧是个人,她不是任何人或者任何团体的武器,她必须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所谓道德绑架,就是公共正确凌驾于基本人权,轻易地将一个人,来做物化的考量。
但是公共正确本身又是为了保障基本人权而存在的。
这就好像一个养鸡场,没有鸡饲料了,就把鸡杀了做成鸡饲料,饲料是有了,可是鸡没了,你还养个鸡毛。
肌肉傻男贞慧贞慧的喊得亲热,张三丰这个老狐狸心知肚明,小声对我说:“这个安全委员,很清楚自己是个废物,他要拉拢贞慧,想凭他那几块肉,控制贞慧,让贞慧奇:”那你咋还不生气?“
我也奇怪:“我看起来不生气吗?”
张三丰回答:“一点也不,甚至还面带微笑。”
他甚至还递了个镜子过来,也不知道他怎么就从道袍里摸出了这些只有小女生才会随身携带的莫名道具。
镜子里的我真的还面带微笑。
我依然在笑,我对张三丰说:“我等一会再生气。”
张三丰更奇怪了,问:“为什么?”
我笑得更欢了:“我看台下有多少人附和他,等一会,把这个***,和附和他的人,全杀了。”
张三丰打了个冷战:“你是认真的吗……我擦,我有点怕你了……”
我也不知道,原来人真正动了杀机,脸上是在笑的。
这是我第一次动杀机,无论是太阳特种部队,还是高祖神,我都没有这样愤怒过,愤怒到笑,愤怒到不惜决心杀人。
我不怕敌人的强大,只怕内部的愚蠢,更怕辜负,打猫心肠也好,关我们屁事呢。
贞慧已经坐下了,她对安全委员的游说和群众的议论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坐着。
她也没有看我,她用了巨大的勇气表白,想必也期待我热烈的回应的,这个时候的她,应该只会听得到我的声音,她可能感到失望了吧。
而我居然在想杀人,真是混账。
我站起来,对台上的安全委员说:“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下来,让我这个教育委员说两句。”..
安全委员暂时还不想下来,而且他为了在贞慧面前显示男子气概,相当想和我正面刚的样子:“请教育委员不要打断我,安全责任重于泰山,我必须事无巨细,对所有人负责,关于李贞慧的归属问题,我提议公开投票……”
张三丰捂眼睛,嘴里说:“完了,这***死定了……”
我看着安全委员,语气平静,跟贞慧的表白一样:”下来,给你十秒钟。“
安全委员愣了愣,站着没动,嘴里说:“你这是威胁,你这是破坏民主制度!主任,他违反了基本法!”
官俊兵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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