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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用滑了一截。我大致估了一下,从刚才到现在,应该走了有两千米的样子了。那股中人欲呕的腥气,确实没有之前浓了,至少我们正在朝巨鳝的反方向走。
张三丰突然停了下来,他似乎伸出一只手在朝前摸索:“……糟糕,这里好像没路了……咦,这段土好光滑……”
我凑上去,也伸手向前摸,面前确实没路了,挡在面前的是一面土墙,手摸上去特别光滑,还有某种粘液,粘得满手都是。
我和张三丰两个人四只手在墙壁上乱摸,想要找到另外的出口,这时候墙壁突然动了一下,洞顶上有泥块啪啪地往下掉,我感觉好像地震一样,整个洞都晃了晃。
我问张三丰:“刚才是……地震了?”
张三丰沉默不语,只是把手在墙壁上下摸索,我的一只手也放在那光滑墙壁上,突然感觉手底的墙壁在快速移动,更多的粘液被我的手挡了下来,顺着手臂往下滴。
那墙壁虽然在移动,却依然把前方塞得满满的,就好像是个什么走马灯在转,与此同时,洞穴里回荡起低沉的呜咽声。
张三丰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我擦,快跑,是那条鳝鱼!”
我也醒悟过来,拉起贞慧,转头就跑,张三丰紧紧跟在我们后面,不停地抱怨:“不是说味道越淡,离得越远吗……”
刚才的所谓墙壁,其实是食人巨鳝的一段身子,它就横在洞口,巨大的身躯我们还以为是墙壁,头尾不知道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腥味变淡了,却自投罗网,跑到鳝鱼窝来了个转角遇到在这列鳝鱼火车比较长,它把头调过来追我们,恐怕得沿着轨道绕一圈才行,这给我们争取了时间,然而这个鳝鱼窝四通八达,到处是洞口,谁也不知道它的头在哪里,保不齐我们头上脚下左右四周的洞里就突然冒出两排大尖牙,一口把我们吞了。
这时候也顾不得静音了,我们在泥里使出吃奶的劲往回跑,泥浆飞溅,头一次感觉腿那么重。张三丰嘴里不断地骂着脏话,动静比巨鳝还大,也不知道他是在骂谁,可能是希望鳝鱼有精神洁癖,听了这些难听的脏话,就不想吃饭了。
人啊,要读书,不然死到临头,遗言只有一句又一句的“草泥马”,多么悲哀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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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是哪位朋友的订阅,请私信我,你是我生平第一个订阅,我给你备了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