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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卸任，这些年在联大也见过不少专精格斗系的好苗子，但挑来挑去却最终选中了你作为我的衣钵传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武老师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卫毅摇了摇头，“虽然你没有波导的天赋，但你坚毅、正直、无畏，符合我们这一流派传承的要求。”
“原本我是打算把这些年培育格斗系神奇宝贝的经验单独传给你的……”
“对不起，老师。”武老师突然说道，他头埋得更深了些，“让您失望了。”
“算了。”卫毅有些感慨，“这回要不是为了来看你，老头我不会主动接下这差事来宁市，也就碰不上刚刚那个有波导天赋的孩子了。”
“你自暴自弃让老师丢了个弟子，现在却又新得了一个。一饮一啄，果真天定啊。”卫毅长叹道
“老师，您是说想收姚真真做弟子？”武老师虽然听他们刚刚的对话时就有所预感了，但老人亲口这么说出来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是啊。”卫毅面色坦然，“之前联大审核的时候就查过了。这孩子家庭背景干净，心性也很不错。现在还有波导天赋，合该与我老头子这一脉有缘啊！”
“可是，我看姚真真那孩子好像并不打算专精格斗系……”武老师犹豫了半晌，还是说了出来。
“谁说必须要专精格斗系神奇宝贝了？”卫毅被弟子的愚鲁气得直瞪眼，“格斗系是我这些年经验的总结，和流派传承无关。我们这一脉传承的主要是波导之力。她要是不想专精，有一只会波导的格斗系神奇宝贝做王牌也行啊。”
“年纪不大，怎么脑子比老人家还转不过弯来呢！”卫毅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是不想和我回去，就赔我一个徒弟。”
武老师哭笑不得，老爷子这些年是越活越随性了。当下有些无奈地道：“我去帮您和姚真真说，您就别再提这事了，我暂时还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