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年前,也就是上皇二年,圣皇禅位与今上,但传位不传玺。同时效仿前朝,恢复司礼监批红特权,恢复锦衣亲军监控百官。
军权、政权一样都不放手,今上甚至连年号都承袭圣皇,是故如今依旧年号:上皇。
今上成为古今以来,最窝囊的皇帝,手中权利甚至不如汉唐丞相。
联想到今天上林春猎的刺王杀驾,沈父顿时觉得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风暴就要来了,即使是应天也无法置身事外。
“看来明天还是得去一趟书院啊。”
沈父起身,点燃书桌上的蜡烛,拿起毛笔浸满墨汁,摊开一张燕子笺,沉思片刻后写到:
“吾弟仁枫如晤,愚兄拜上:
伊阙一别,於今十三载矣。
追惜往日,弛骛神都,旅食东宫。当待春中,草木蔓发,春山可望,轻鲦出水,白鸥矫翼,露湿青皋,麦陇朝雊,念之不远,弟从我游。
同车并骑,射猎西苑。泛轻舟之瑶池,偷仙桃于木芳。张网兜、捕青鱼,兴火燃木,几毁山林。若无恩主之泽护,生死难料。假失元良之开脱,臀尻绽花。
至若开皇二十九年,妖蛮肆虐北疆,倭鬼侵扰东海。鲸吞辽东,共分高丽。朝鲜苦弱,求我上邦,圣皇召武英于紫薇宫阙会议北策。
是年入伍、保卫家国,随恺阳公于蓟镇,观山海关之雄壮。东出关宁驰骋辽东,控弦破北妖,举枪斩倭鬼。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卧冰爬雪经年,佐命兴王尽心,放逐妖鬼东洲。声闻天下,春风凯旋。
谓之曰:春风可渡山海关。
而今分别,天各一方。我归应天弟神都,家书杳杳难为继。涪翁曾言: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如是而已。
忽闻,北地战火起,三军枕兵戈。妖蛮破关隘,乘风劫东疆。顺天大营惨败,两省兵备恐慌。上必诏军于京营,弟当向上请战,阻击妖蛮。
神机一军,乃我大商定国神器。我祖孙三代悉心经营,方有如今规模。今上赋神器于裴家,授军督于吾弟,足见器重。弟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勿忧沈家之嫌隙,担保民之重任。
妖蛮三月犯边,席卷中原。非行劫掠之罪,实藏祸乱秧苗之心。夫粮食者,民心也。百姓苦寒,经年累月。粮草再失则民心乱,民心若乱则社稷危。
今上困财政之疏漏,辗转反侧;忧民生之多艰,食不甘味。
吾弟不可不察,不可不知。
乞望吾弟定神机、思良策,安我大商,救我百姓。保民生之存粮,驱妖蛮离国门。
书信于此,涕泪俱下,不知所言。
仍有一句,汝侄所语,窃为良言。
曰: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又曰: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愚兄临末再拜。
临颖依依,不尽欲白。死生契阔,惟愿时祺。
沈长恭书。
上皇十七年,三月,春。”
:改自,唐·王维《山中与裴秀才迪书》。
:摘自,魏·曹植《白马篇》。
:摘自,宋·黄庭坚《寄黄几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