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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留守府。
栾廷玉满脑子都是石宝刚才的话，说是朱武在慢慢经营。
他很想知道朱武功是怎么在慢慢经营的。
想了想，他让解珍和解宝兄弟带着西夏使者，跟石宝去见朱武，自己跟着杜壆看看他们倒底是怎么做的。
很快杜壆他们就带着一众雇佣兵进入一座军营，找到书记官开始统计他们在战场的功劳。
杀死金人，打伤金人，阻击金人，抢夺战马，带路……
都被视为立功，而且分为大中小型的功劳。
凭着书记官颁发的证明，他们可以去城中的后勤部门领取银子。
当然，他们可以凭着功劳处颁发的纸张，去城内换精盐，换茶叶，换布料，换粮食，换酒喝……
当然了，他们也可以将这些功劳积攒到一起，换取自己孩子去东京城求学的资格。
只要学业完成，这些少年可以在中原富庶之地做官，娶妻生子都可以。
当然，如果没有孩子的蒙古雇佣兵，也可以将功劳累积到一定程度，他们自己申请加入燕王旗下的军队，享受跟梁山军一样待遇。
如果他们在战场立的功劳不小，同时还牺牲在战场上，他们的后代也可以拿着立功凭证享受这种待遇。
看到这里栾廷玉似乎明白了，王铁好像在以这种方式变相的招募蒙古士兵，而且在不知不觉间将他们洗脑。
高，高，实在是高啊。
正规的的梁山军是要经过几个月的训练才会有机会从新兵，辅兵，战兵，领队，将军……
一步步走上来的。
反观蒙古人，他们不仅要在战场上立功，还要接受训练和洗脑，多了一道在战场杀敌的程序。
金人只怕要遭殃。
这是栾廷玉的第一个想法。
只要有蒙古人参与，女真人在蒙古高原根本讨不到半点便宜。
栾廷玉一直跟了很久，发现大部分蒙古兵拿着书记官下发的立功证明，然后换了很多物品，成群结队的在城门关闭之前出城进入茫茫草原。
只有近一成的蒙古士兵留了下来，他们似乎对汉文化和燕王军队很感兴趣。
“杜兄弟，如此自由进出，就不怕金人的女干细混进来？“
栾廷玉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栾将军放心，我们有专门的甄别人员，金人混不进来，而且除了汪古部和塔塔尔部跟金人有交集之外，其他的蒙古各部跟金人很不对付。“
用蒙古人对付金人，似乎是一个很不错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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