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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呢？反而因为这件事情更加疏远了素心。”
“你真的应该好好感谢先皇，如果不是他强烈反对素心嫁入皇族，她早就成了朱无视的妻子。”
“你还记得在那之后，素心回到你身边的日子，你有多开心吗？”
“你说，这样的女人你不去疼好对待素心。
但一切都晚了。
古三通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痛苦与愧疚，失声大哭起来。
成是非看着古三通在那里哇哇大哭，不知为何也心里一酸，眼角涌出泪来。
“李公子，你别再说了。”成是非擦了擦眼角，对李皓说，“古三通前辈真的好可怜，真的好惨。”
“惨，那也是他自己作的。”
李皓先是补了一刀，然后才轻声一叹。
如果只看侠客这个身份，他其实是很喜欢古三通那股逍遥洒脱劲的。
此时看到白须白发的古三通被他说得失声痛哭，他也有些过意不去。.
“古三通前辈，小子之前冒犯了。”
李皓对古三通拱了拱手，但古三通此时沉浸在自己的悔恨之中，根本无心搭理旁人。
李皓叹息一声，开口道：“其实小子还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前辈的。”
“前辈你可知道，当年素心回到你身边后，没过多久便怀有身孕。”
“而在前辈行走江湖离开之后，素心经过十月怀胎诞下了一子……”
李皓话还没说完，古三通便从石台上跳了起来。
如果不是他的双手被铁链牢牢束缚，他就要扑到李皓的身上了。
“在哪里？我的儿子在哪里？”
古三通急声问道。
“在素心听闻你与朱无视要在天池一战后，她便将儿子托付给了好友程欢大婶照顾。”
“程欢大婶在苦等数日不见素心回返后，便带着那个孩子离开。”
“程欢希望这个孩子长大后能明辨是非，不要像他爹那样糊涂，于是给孩子起名为——”
“成、是、非！”
李皓将头转向成是非，将一切娓娓道来。
成是非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