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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爸出去了,可萍在家呢呀,你早说让她去接你,.怎么这么多呀……”母亲接过水果亲切的责贝道。3年未回家了,再见母亲,头巾下的发丝已隐约有了几根银丝,脸上的光泽也有了少许的暗淡,父亲是当家惯了的,母亲凡事得过且过,又没主见。自出门打工以后,生活中的不如意和苦恼就很少跟她倾诉了。“萍呢”我问“怎么刚上完初中就不让上了,不是成绩还可以吗?”母亲叹口气说“还说呢。这几天和你爸恼气呢,你爸说女孩子家费那么大功夫花那钱上学,结果还不是给婆家贡献去了,这不,刚吃过午饭又蒙头睡觉去了。”和母亲聊了会天我便信步到院里走走,牛厩里养了大小8头黄牛,西边新盖了两间房,只是还未装修。阿黄见了我一溜踉踉跄跄的跑过来,这条老狗在家已七年了,有一次把家里的一只小鸡给咬死了,父亲将它一顿棍子,把一只后腿给打断了。到了脚跟前只是晃着尾巴蹭我裤腿,这种卑躬屈膝的讨好方式在今日我是无意逗它的。
见东边萍萍的房门还紧闭着。我又返回看了一会儿牛,折回北屋只听“吱”一声,她掀帘怔怔的伫立在门框上。
“你可还好”?
我进了屋问道“听妈说你睡觉呢,我就没敲门打扰”看她那核桃般的丹凤小眼睛,乌黑的眼珠子亮晶晶的似有泪花,眼睑处被揉的红红的。家中我和妹妹长得像妈妈,都是小眼睛,高鼻梁,方脸,头发呈褐色巻曲状,而哥哥和父亲都是发际线较高,且乌黑而浓密。她说这次考试成绩挺好的,考入县城一重点高中,可父亲是个老顽固,她差点磨破了嘴皮都不同意,“你要实在是怕花钱,那我就去打工挣学费,”妹妹如此对父亲说。“你一个女娃出门打什么工呢,就不怕人说闲话?”父亲很是固执。“那天邻村的一个人竟上门说媒来了”萍萍气白了脸说“***的无聊,我还未满18岁呢”这是我第一次听她嚗粗口。本就性格内向,在家中又无话语权的我,还能说什么,连自己的婚事都左右不了,只是伫立在那儿听她诉苦。“哥,我知道你也是还不想结婚,如果相亲的不中意的话,你就回城去,你不知道,我那天无意听见爸妈聊天,爸说这彩礼年年涨呢,再不给孩子娶妻就愈来愈娶不起了。
是啊,爸妈都是农民,早年间父亲还在外地做过几年生意,但也没挣到什么钱,如今农闲时也倒腾点小生意,却只是够养家糊口。
“没错啊,”我说,“我想先创业后成家呢,我不瞒你,这次姑爷介绍的这个我去见了后,好歹就说不成。如果还早,当天就要返回x城呢。”听见母亲在院里叫我,原来是父亲回来了叫我过去呢。“爸,可好?”我弱弱地问候了一声。他拉扯着一张黑脸,盘腿坐在炕上,斜瞥了一眼我也不应声,继续喝他的茶,站在当地的我尴尬不已。便挪步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下。他喝完一瓷缸茶,点上一根香烟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恨恨地说“做生意的老板回来了么”便缄口不语了。“咳.这...这谁能想到会.......
“行了,”没等我说完,他便说“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出门6年,干学徒那3年每月挣几百块钱的时候还给了家里一万多元呢,反倒当了师傅每月拿几千块钱,家里我们再也没见你的一分钱,你是翅膀硬了,硬了好啊,有本事自己拿钱娶媳妇儿”我不愿再辩驳,让他训斥吧。反正他向来如此。母亲有时背着父亲对我说“你爸就那脾气,她都逆来顺受惯了,你们都别放心上,他心里还是在意你们的”。
难道父亲真认为我们身上流的是他人的血脉,他再怎么没文化。(其实都读到了高中,比我强)现在这年代也不至于有这般愚昧的人了。据母亲说,在哥哥两岁的时候,她出过一次车祸,身上多处骨折,脾脏摔坏切除掉了,拉到医院时流血过多输了很多血。到现在母亲的身体也不是很好,之后陆续我和妹妹出生,长得都不像他,他每逢心情不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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