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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我醉了？我没有醉。”接着，她猛地站了起来，定定的望着杨慎之这张脸。
他面白如玉，气质卓绝，五官单看优秀，凑在一起……也同样优秀，更是有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忽的，周归璨咽咽口水，眼巴巴的道，“我，我能摸摸你的脸吗？”
杨慎之忍不住笑了，凑近一步，刚要说话，就听到外边传来敲门声，接着小二的声音响起，“公子，小姐，给您上菜了。”
只见周归璨像兔子一般，猛地跳开了，站的规规矩矩的。
杨慎之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色，开口道，“进来吧。”
小二进来还觉得奇怪，这么有椅子，这两个客人都站着，不过当小二的整日不知道看到多少奇怪的事，最重要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嘴，说了句菜上齐了，就关上门出去了。
暖锅端上来，也没有方才那种氛围了，杨慎之将肉和菜放到了锅子里，轻声道，“快过来吃。”
他语气十分温柔，像哄孩子一般。
周归璨磨磨蹭蹭的挪了过来，一双眼睛看着他，“你也吃。”
“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归璨提了出来，杨慎之今日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而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她。
等到两人酒足饭饱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外边下雪了，初冬的雪很小，因为气温高，落在地上就化了。
周归璨歪着头看着天上，古代的雪会不会比现代的更干净一点？毕竟没有尾气排放呢，想着想着她就笑了起来。
杨慎之有些不解，“你在笑什么？”
“这雪花多好看啊。”周归璨轻声道，“从前的下雪天，我们都在外边堆雪人，还要吃冰糖葫芦~”
这雪许是下的久了些，落在了摆摊的摊子上，落在了人的肩膀上，也落在了周归璨的心里……
她悄悄勾起唇角，第一次主动拉住杨慎之的手，轻声道，“我们走走吧。”
这样，雪落得久了，才能算是一不小心白了头。
到今日，到了要做抉择的时候，周归璨才明白，原来他早已经扎根在她心里了，她只觉得鼻子酸涩的紧，又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假装新奇的看向周围。
片刻，她情绪缓和了些许，才低声道，“冷不冷？”接着很自然的收回了她的手。
杨慎之先是沉默，接着哼笑一声，径自牵过周归璨的手道，“想牵就牵，想放就放，周小郎中这是哪家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