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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为妾,去了因为反抗被地主一顿毒打,民女被关在柴房里,逃出去阴差阳错到了地主的院子,民女想找些地主的罪证,就拉拢了被他虐待的妾侍,不曾想,发现了一个密道。”
“进了密道,发现了大量银子,且这些银子很新很闪,因着与寻常银子不一样,又没有官印,加上附近有山,从前听说过有人听到里边有响动,民女便猜测,应当是私开银矿。”ζ°.XX.♂
“民女上报县令,将证据交了上去,又隐姓埋名,便以为此事了了,不曾想跟世子爷出来的遇到山匪,原本只是想抓个山匪,上山去之后,发现那山匪儿子给了民女两只簪子,跟从前刘地主家见过的一样,我推断,山匪跟私银是有关系的。”
杨慎之适时地接过,从身上掏出那些信件来,开口道,“这是山匪头子跟朝中某个官员的书信来往。”顿了顿她道,“周归璨通过一些量词说法,分析出这应当是户部的官员。”
周归璨轻声开口道,“请太子爷朝中官员笔迹,重点放在户部上,但……那些人狡猾,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暴露呢?也有可能故意模仿别人笔迹,达到替死鬼的效果。”
从私开银矿开始,太子脸上的神态便不复从前的轻松,他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道,“你怀疑是老三亦或者老六?”
“未必,也有可能是世家大族,为争夺那个位置站队做准备。”杨慎之无甚表情的道,“周归璨报到了县令那里,这案子这般严重,现在竟无一人提起,定然是压下去了,可压下去的银子去哪了?”
太子略微点头,“千楼那边可有消息?”
“已经差人去调查了。”
“那山贼还交代了什么?”
杨慎之摇头,“山贼只交代了最开始有人找上他们,说只要按照他说的做,就能得到一大笔银子,他将信将疑的做了,不曾想真的从指定地方发现了银票,从此之后就用书信来往帮他们做事,自始至终没有见过那些人。”
略微犹豫,他还是道,“那山贼知道自己交代了这么多,也活不成了,索性畏罪自尽了,只留下了一双儿女和寨子里的人,南风安排了人易容成那人的样子,准备继续跟那边往来,等到合适的时机,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