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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这般想着,她越发大声的道,“刘员外驱使奴役铸私银,私开银矿!”话音落下,现场哗然。
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就连刘地主都懵掉了,他猛地转头看向周归璨,眼神若能杀人,她早已死了千次万次。
周归璨冷笑一声,“怎么?很意外我知道你铸私银?”
她略一思索,来了主意,蹲下身子,轻描淡写的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刘地主,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如今可不是我想查你。”
周归璨原本还担忧县令和刘员外勾结,如今是大可不必了了,她依然可以借用王府查办的名号,即便县令不相信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谁敢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柔儿早就被吓傻了,她知道那密室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才给了周归璨这般底气,却不想……竟是铸私银!
这般喧哗,衙门很快就来人了,衙役们还没当值就被人叫过来,自然不爽,没好气的道,“别敲了,进来回话。”
周归璨面色不改,“官差大哥,此番涉及到官银,不若当堂审理吧?”
“什么官银?”那衙役还没睡醒呢,待回过神,他面色当即变了,对着旁边人交代了一句,便匆匆忙忙又进去了。
片刻,县令来了,他身着一袭七品官服,昂着头道,“谁是周归璨?”
“正是民女。”周归璨不卑不亢,抢先道,“民女实名举报刘员外铸私银,有证据在手!”说罢,她便将手中的银子递上前去,“大人,银子在此,并无官印。”
说来也是刘地主找死,若是融成随随便便的银块,也碍不着用,偏偏他非要弄成寻常银子的形状。
周归璨微笑着上前,行了个礼,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开口道,“大人,不是民女非要捅这个篓子,而是……有人想查,民女从前在勤王府当牙医,后来是受人指点,这才……”
只见县令面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问道,“除了这银子,可还有什么证据?”
周归璨朗声道,“自然,刘地主卧房中有一间内室,里边装的都是银子,民女怀疑还有地道,可以直接将银子运过来。”
这是她后来想到的,这么多的银子,不是个小工程,从大门运进来也太引人注目了些,是以,她推断另外那条小路,当然就是运送银子的地方。
县令面色严肃,对着衙役们使了个眼色,就见他们上前拿掉刘地主口中的破布。
刘地主顿时喊冤,“大人,请大人为我做主啊!这周归璨与我有仇,她爹是我们家的帮工,后来掉下悬崖摔死了,我还给了十两抚恤银子……”
周归璨面上端稳,轻笑道,“你既然给了十两抚恤银子,又不是你害死我爹,我为何要报复你?”
刘地主暗恨道,“因为你奶奶周婆子将你卖给我做妾,你心有余恨!”
“哦,我奶奶将我卖了,我不找她偏偏找上了你?”周归璨淡淡一笑,转头看向县令,“大人,不必多说,您只要差人去刘府看上一眼就明白我是否说谎了。”
刘地主脸上的表情霎时惊恐了起来,竟是只会喊冤了,“大人……大人,我是冤枉的!”
那县令脸色难看,许是担心他再说什么旁的话来,大声道,“来人!把他的嘴堵上!另人去刘府调查周归璨说的话是否属实!”
周归璨还担心他们找不到一般,“大人,民女可以跟着去指认。”
“这……”县令略微迟疑,还是开口道,“你们跟着周姑娘,一定要调查清楚!”
接下来,周归璨便跟着他们回去,熟门熟路的找到地道,方才她着急没仔细看,再进地道发现哪里是只有两条路,地道中四通八达不知道还有多少条路!
那些观察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纷纷慌了手脚,还是为首的镇定下来,知道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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