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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还没好……”如兰吞吞吐吐。
周归璨没多想，只以为月姨娘病情严重了，便关心的道：“我去看看她。”
“这……她，她也没什么事。”情姨娘干笑两声，“小郎中不必挂怀，还是先给如兰治牙吧。”
见她们二人神色有异，周归璨眉心一紧，心下有了三分猜测。
就在这时，只听月姨娘略带负气的声音，“你们不必为我遮掩了，我就是不用她给我看牙病了，如何？”
果然，验证了她心中的猜测。
周归璨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
月姨娘从屋子里走出来，哪有一丝生病的样子，不过是如兰善意的谎言罢了。
如兰赶忙望向周归璨，有些局促的开口道：“小郎中，你，你别……”
月姨娘径自打断，“不必说了，我就是不想水性杨花品德败坏的人给我治牙！”
未料，周归璨不怒反笑，叹了口气道：“行吧，不看就不看。”接着她转头望向如兰和情姨娘，语气平静，“既如此，我往后便不来了，你们若是还想找我看，就去回春堂，若是不愿意也无妨。”说完她行了一礼，“告辞。”
未料，她出了院子才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追来，接着便是如兰气喘吁吁的声音，“小郎中，您留步。”
周归璨不解回头，就见她嗫嚅道：“我，我还想找您看牙病的。”
如兰的神情犹如犯了错的孩子，看的周归璨忍不住笑了，她温和的开口，“不看也无妨。”
只见如兰脸上闪过挣扎和愧疚，最终她咬牙道：“小郎中，我，我还是想找您看牙的！”
犹豫片刻，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是优柔，优柔跟阿月说了你，我不知道说了什么，她走之后阿月态度就变了，您心中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