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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打点,包下了整个店。
二人对饮。
“蒙将军,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知风兄,这私下里就不用那么客套了,你我皆是粗人就以兄弟相称吧。我觉得今日之事皆是王翦那厮从中作乱。”
“哦,愿闻其详。”
“知兄风你是知晓的,我蒙家军向来治军严明,怎么会去截他王贲小儿的道,况且我也不怕,我就直说,武安少君白起,那小娃娃我是服气的,战无不胜,扫灭六国强军,军中上下谁不服他?”
“恬兄所言极是,吾对武安君白起将军的治军之才佩服不已,此子真乃绝世军神,而且他深得陛下信任,要说谋反吾绝对不信。”
“你也不信是吧,但我们这样也没用啊,现在啊,唉,喝酒!”
两人再次碰杯。
“那太后之意,恬兄如何打算?”
“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啊,也只能能查多少是多少吧。”
“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
“恬兄以为白起被截会是何人所为?”
“不知。”
“那王贲虽然为人心胸狭隘,但治军并不差,前日动静那么大,白起几乎还未得到消息就被缉拿怎么会有同谋接应?所以,有一种可能。”
“所以是王贲自己说谎,藏起白起,可他与白起不是势同水火吗?怎么会冒着欺君之罪包庇他呢?”
“也不见得就是包庇啊。”
“知风兄的意思是-”
“而且,试想一下,就算如此,我想王家父子也不敢冒如此大的风险,再者,今日你可注意到那位的态度也有点。”
“知风兄,这话可说不得啊!”蒙恬赶紧打断。
“也是,言尽如此,还请恬兄细思。”东方知风了然一笑,深饮一口。
“恬谢过知风兄指点。”蒙恬也痛饮一大白。
两人又相饮一口,再无多言。
宴罢,蒙恬欲走,东方知风说道,“恬兄何处去?”
“军营。”
“吾欲去告唁一番扁家父子。”
“何不同去?”
“善。”
二人来到百姓们为扁家父子自发修缮的小冢前,为了怕朝廷下罪,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只有一块小小的碑,上面写着个“匾”字,右框是沿着碑的边缘写的。
蒙恬和东方知风相继上香祭拜。
“可怜扁家一代代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只是扁舟前辈无奈入仕便得此下场。”
“是啊,小时候犽儿的怪病还是扁轩大夫治好的。”
“一个大夫,一个百年世家,就因为他们,沦落至此,这天道不公!”
“知风兄你醉了。”
“恬兄,我知道,我知道你也知道!可是,可是陛下还没回来。我相信他快回来了!玄雍,已经够乱了。”
“我何尝不知道呢?七日之后,我何尝没有可能同样如此呢?”
“我有一计可保恬兄。”
“恳请将军!”蒙恬跪下。
“君以北方,当往北方。”
“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