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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做,但生活不能全是生意嘛还要有诗意。是吧,东方。”
就那一次喊过“悔儿”之后,这个丫头再也没让喊过了。
“行啦,就你这个路疯子还谈个屁的诗意。”
一声笑骂从里面传来,门打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说今天怎么眼皮直跳呢,一猜准没好事,索性就把店关了,还真是你小子回来了!”
“师父,你那明明是左眼皮好吧。”
“哈哈你这臭小子!”
接着和众人介绍了自己的师父李牧,又分别向李牧作了介绍。
“你小子在稷下学院认识不少朋友嘛,你看看人家,再瞧瞧你,你要向别人多学习学习。”
“李牧前辈谬赞了。”众人皆道。
然后大家一起吃饭,把酒言欢。
“哇,好酒啊,路哥,没想到你家还有这么好的酒!”
“实乃绝上佳酿。”
“确实,比我们玄雍的咸阳烧还要醇香。”
“咸阳烧?你确定叫这名?”
东方悔一脸茫然,“对啊,是叫咸阳烧啊,一百杯。”
“宫廷玉液酒?”路苍脱口而出。
“什么宫廷什么酒的,说到这个,小苍,花家来人了。“
李牧带着别有深意的表情对路苍说道,又看了看坐在他旁边的东方悔。
“花家?”路苍脑海里立即出现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
旁边东方悔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
“花家说什么了?”
“没什么?说请你过去喝酒,十二节令酒好了。”
“酒,又有酒?十二节令酒,听起来就很有意思!”
魏文长这家伙看来也是个酒痴,已经饮了好几杯了,一听酒立马又来劲了。
“如果在下没记错,应该是机关城城南花家的十二节令酒吧,一年十二节令分别以相应佳材酿成,只是商场上并不售卖,在下也只是听闻,并未尝过,想不到小苍与花家也有来往。”
嬴政款款说道,深深看向路苍。
“哈哈还是政哥可以啊,确实,虽然十二节令酒论味比不上这赫连家的饮月,但论道绝对独树一帜,味道味道,酒有味自然也有道。”
“我去,小苍你这是饮月?”嬴政也突然爆出粗口。
他又看向魏文长,一把扯住他,“你这家伙,这是饮月!你给我当水喝,给我吐出来,你真是太浪费了!”
“哎哎哎,有,还有呢,别急别急,政哥,酒嘛大家一起喝才有味道是吧,管够今天管够好吧。”路苍笑着劝开两人。
魏文长从嬴政口中得知这饮月的珍贵程度,也是懊悔不已,立刻像小猫一样慢慢舔着,引着众人哄堂大笑。
当夜,一行人都在这里住下了,反正现在家里房间够。
路苍独自一人,拿出一小坛酒,一小口一小口地品着。
“清秋最难消愁啊,唉。”
他也不知道明天要怎么去面对那个人,还会像以前一样吗?那东方悔又该?
路苍又嘬了一小口酒。
清秋后的这杯,叫归雁,归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