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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叹了口气，“鹤叔，算了，团队装备目前对我也没什么用，我就交个朋友，拿一个鼓舞之盾吧。”
“不行，你这也太少了，虽然你在司徒家待得时间最短，都已经是我们待客不周了，我司徒家虽然家业不大，但说好的也必须兑现。”
路苍没想到这个一开始就给人感觉最有心机的老人也如此执拗，他硬拉不过，最终又要了一件风之轻语，才劝住了司徒鹤。
司徒鹤将路苍送到门口。
这时，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路苍认识，这是司徒鹤的孙女司徒念，她的父亲就是司徒鹤的儿子，入赘了赫连家。
这几日，小丫头也和路苍混熟了，路苍也每天都给她买各种小吃，甚至做一些小玩意儿送给她。
他不知道怎么带孩子，但他挺喜欢小孩子的，他看到小孩子总能想到小时候的自己。
“路哥哥！你要去哪里呀，是要去给念念买糖吗？”
小丫头甜甜地叫道。
“年年别胡闹，快回屋里去！”
司徒鹤不悦地喝道。
路苍又走了回来，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丫头的头。
他想起司徒鹤曾经找他说的话，司徒鹤看到他和自己的孙女十分亲密，便私下里跟他说。
“苍子，叔知道你喜欢年年，但-”
“叔，你搞错了，我没有那种想法，这不刑。”
“不是的，叔是说我们司徒家一直是和赫连家联姻的，他的父亲是入赘，年年以后也只是嫁给赫连家的人。娃娃亲都订好了，现在她已经八岁了，再过四年就要嫁过去了。“
路苍一阵沉默。
“她，知道吗？”
“年年父亲走的时候就是这么跟她说的，只是她还没见过而已，不过也没关系，先嫁过去，感情都是慢慢培养的。”
路苍看着那个清瘦的老人，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不可能会带着一个小女孩就这样远走他乡。.
师父告诫他，没有冲动的实力就不要有冲动的勇气，这样只会除了搭上自己没有任何意义。
“念念，你怎么来了。”
路苍温和地说。
“我听他们说路哥哥要走了，我就想来看看。路哥哥，你真的是要走了吗？”
路苍发誓他估计永远都忘不了那双眼了，那双空灵的纯洁的眼，充满希望和期待，就像一面镜子，真真切切完完全全地映射出自己的样子。
眼中的自己，他看到了，自己是黑色的。
“我，我只是去南边给念念去买糖果，我想起来，那个南边有个小卖部，那里的糖果零食都特别甜，特别好吃，我去买给你。”
路苍尽力控制着自己，把话说完。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你会早点回来吗？”
“我，我，那儿比较远，我可能得晚点回来，其实，你也可以让你爷爷带你去南边看看的。”
路苍低下头，他不敢再去看那双眼睛。
司徒念眼神暗淡了下去，然后，她伸出手，拿下路苍放在她头上的手。
双手轻轻地握着他的手，甜甜地笑道。
“念念等你回来哦。”
…
路苍双眼无神地走在回城中的路上，脑海里全是最后那一张带着眼泪的笑脸。
他不记得自己怎样狠下心扬长而去，不记得司徒念怎样被司徒鹤拉进门里，不记得那扇大门怎样重重地关上。
他无能为力，真的无能为力。
路苍大吼一声，朝李氏店铺飞奔而去。
城北司徒家。
司徒鹤不满地说教着，“年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与路苍太过亲密，你都是有婚约的姑娘了，你让人家怎么看你？”
“我说了，我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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