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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的眼。
眼睛看着他，他看着眼。
去吧，战吧。
路苍没有扶着枪，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拔枪，挺身，横枪而立。
老夫子突然感受到一股奇怪却又熟悉的力量，微笑地眯起了眼。
学院里的某处，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子从鱼背上悠悠醒来…
老夫子赞赏地点了点头，“好小子，骨头倒挺硬！”
青色的魔道力量在路苍身上缓缓流动，路苍开始静静地感受着这种力量。
他的脑海里想起李牧师父的话，“所谓的武道与魔道，无非是气与魔的区别。凌星踏月，就是简单地将这种力量聚于双腿上，感受着它在脉络中缓缓流淌到脚踝，脚掌到脚趾，再释放出来，你所说的牛顿就管不到你了。”
他试着慢慢引导这青色的魔道力量到脚上，可这股力量似乎有它自己的想法，它在路苍的全身肆意流过，如同一泉暖流漫过干枯的河谷。
那既然这样，尽全力试试吧。
路苍挑起枪尖，身影一闪。
“凌星踏月？那老家伙还真把这个都教了。不对，这是，身法？”
老夫子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一点寒芒未到，老夫子感觉到一股冷意从背后袭来，老夫子拿起戒鞭看也不看，一鞭扫过。
可来人丝毫不惧，寒芒逐渐放大，锐利的枪尖径直刺来。
路苍见戒鞭扫过，手往腰间一摸，一把金色的流光划出。
老夫子眼疾手快，佝偻的身体此刻灵活无比，恰巧躲过那把金黄色的小刀。
此时，又一道金光，从后边闪过，如闪电般飞向老夫子的腰间。
糟了，还有一把！
眼看着那把刀离铃铛越来越近，突然，一道无形的护盾出现在老夫子周围，将飞刀弹飞了出去，那把刀直接朝路苍的面门飞来。
路苍此时已是气力全无，又被老夫子戒鞭一下打飞，早无还手之力。
完了！路苍看着狂暴双刃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刀上的电流气息都越来越清晰。
路苍绝望地闭上了眼。
…
——半顷，只听见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虽然只是几成功力，但能逼出我的【举一反三】还真不多见。”
路苍缓缓睁开眼，看见老夫子不知何时已到身前看着他，眼里满是赞赏。
“这两把刀是钟家新出的狂暴双刃吧，来，小子，还给你。”
老夫子见他没有说话，笑着把那两把金黄色的小刀递给他，然后转身离去。
“李牧他有一个好徒弟啊！”
路苍稍稍稳住了心神，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哎，夫子，铃铛，铃铛呢？”
老夫子回过头，看着他哈哈笑着说：“铃铛？铃铛在这呢！”
他拿起腰间的铃铛，叮叮当当摇了三下。
“想要，来拿啊？”
老夫子站在那儿笑嘻嘻地说。
路苍无力地躺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揣着气想要站起来。
进化水晶，我还有进化水晶还没用。
一用力，一阵强烈虚脱感传来，路苍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东面，呼呼，那是，东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