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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香味从店中传出，和那些花楼的姑娘们一样充满着诱惑力。
路苍眯着眼，深深了吸了一口，又大口地哈了口气。
“啊这，这是饭店吧，小孙膑，你是让我来这当跑堂的吗，也行吧，看样子条件相当可以啊。”
“不是的，我是-”孙膑还想说什么，被路苍一把打断。
“哎呀你也太客气，还要请我吗？虽然忙活得挺累的，但这阵仗，真的真的，你搞得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呀，走走走，也别点太多了啊。”
路苍笑嘻嘻地把手搭在孙膑肩膀上。
“不是的不是的！”孙膑匆忙打开他的手，停下说：“我们要去的是那边！”
他指向前面的一个巷子口。
“那个巷子里？”路苍有种不好的预感。
孙膑直接拽着他飞进那条巷子，还没走几步，路苍就闻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
巷子里就跟地球上的胡同似，不过更宽一点。
有几家门前还摆着一对青葱的盆景，时不时也有几个大爷大妈笑呵呵地经过。
路苍也没想到这机关城简直就是一个大杂烩，什么风格都有，既有赛博朋克风的建筑，又有欧美风的建筑，还有刚刚古色古香的酒店，现在这古风弄堂都出来了。
两人又拐了个弯，来到一条小街上，这小街可就接地气多了，两旁都是各种各样的小铺子，卖果子的，煎饼的，修机器的，卖零件卖石头的，来来往往着的男女老少都有，谁能想到隔着一条巷子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路苍最后跟着孙膑来到一个看着就老的铺子外，破旧的篷子被灰尘染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外面应该是放过货架，地上还有明显的印子，老旧的木门被腐蚀地看起来要行将就木，不过现在门没开，就外面挂了个破旧不堪的牌子，刻着：已售完，两天后再开。
字倒是写得挺不错的，有点像瘦金体，苍劲有力。
孙膑说了句，“到了”，便去敲了敲门，门剧烈地晃了晃，差点要倒一样。
不过里面并没有回应。
“不会不在家吧？”
孙膑没有回答他，稍微大声点地喊道，“李爷爷，李爷爷！您在家吗？”
路苍听见有东西被放下的声音，接着这扇破旧的门吱吱呀呀地被从里面缓缓打开，映入一张苦闷苍老的脸。
老头的胡子在下巴上张牙舞爪地生长着，头发却在脑壳着残破不堪地凋零，一双炯炯的眼睛此刻略微有点疲惫地耷拉着。
他的背还没驼的的那么厉害，好像还在努力地撑着，让他看起来还算没有太矮，和孙膑差不多，不过孙膑他通常都是飞起来的。
老人穿着灰褐色的衣服，现在被染六色，还有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
他看到孙膑时还是很快露出了微笑。
“有什么事吗，小孙膑？”
“没什么就是，给你带了一个孩子过来，就是他，你看能不能让他在你这当个小学徒什么的？”
“就是他？”李大爷仿佛才看到还有一个人似得瞅了瞅路苍。
“不行！”
李大爷看了一眼就回过头，干脆地拒绝了。
路苍连忙上前，用手抵在门缝中，焦急地说道：“请等下，那个李大爷，我就是路苍，我可以吃苦的，可以打工兼职哦不是，就是干活，苦活累活都行，您就收留一下我吧行吗？我还有一个高等大学的学历，是我们那边的大学，我会很多东西，诗歌啊，计算机啊，工程计算啊，我都会，真的！”
李大爷静静地打量了下他。
“你会的东西我这老头子听都没听过，我就问你，你会针线活吗？”
“不会。”
“会魔道吗？”
“不会，我也不会武道和机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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