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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雄心壮志，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
云染风哭笑不得，“我还真不知道，五哥你居然有这等雄心壮志。”
平素也没看出萧瑾瑜有这等沾花惹草的豪情，如今命都去了大半了，他居然有这等心思了。
萧瑾瑜正色，“如今命不久矣，自然是要及时行乐，只是我如今身无长物，也无甚权势，还是希望弟妹看在当初合作的份上，走的时候多借我一些银两，免得我囊中羞涩。”
他话说的十分恳切，面上神色更是恳切，俨然一副恨不能现下就拿着金银细软去江南会美人的纨绔子弟。
云染风嘴角微抽，倒是挤在门边的萧瑾暝勃然大怒，猛地握紧自己的拳头，脸色更是黑沉到了极点，让人仿佛觉得他这一拳要砸上萧瑾瑜的脑袋。
云染风也不拦。
萧瑾暝紧紧握着拳头，死死盯着萧瑾瑜，霍然转身，竟裹着一身怒气出了马车。
砰的一声，车门撞上，力气太大，车门又反弹出了几分，露出拳头大的缝隙。
自缝隙里看出去，恰好望见萧瑾暝的背影，他脊背挺直，显然是在强行按捺自己的怒气。
云染风回眸，朝萧瑾瑜弯唇一笑，“满意了？”
傻子都看得出来，萧瑾瑜就是故意激怒萧瑾暝，可激怒了萧瑾暝，又有什么好处？
且不说之前的救命之恩，光是萧瑾暝与萧瑾瑜那些年相互扶持的兄弟情分，也不容萧瑾暝置之不理。
说白了，萧瑾暝再生气，也不会不管萧瑾瑜，否则当初也不会明知凶险，还将悬崖底下的萧瑾瑜托到她这里来了。
萧瑾瑜叹了口气，“没满意，我本以为能气走他的。他如今的耐心可比往日好上不少，都是你的功劳。”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好像说起来她是个实打实的祸害一样。
云染风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过去，“您客气了。”
“好说。”
萧瑾瑜笑道，虽然病入膏肓，可他面上竟是难得的自在随意，仿佛一直压在他身上的压力消失殆尽，人也难得松弛下来。
这样的松弛，是他做皇子，做大隶第一皇商时没有的。
云染风不由也怔了下。
外面传来脚步声，平息完怒气的萧瑾暝缓步过来，只是声音里怒气依旧，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到底怎样才肯去解毒？”
“我不解毒。”萧瑾瑜脸上依旧带笑，“老八，你我兄弟多年，我知道你的秉性，你也懂我，我既决定了的事情，谁也改不了，就像当初我决意从商一样。”.
顿了顿，他又一笑，“还有我当初执意放走塔木及一样。”
云染风目光一闪，不由定定望向萧瑾瑜。
当初柔然皇子塔木及逃离大隶，五皇子随之也下落不明，所有证据都指向是萧瑾瑜放走了塔木及，乾康帝极为恼怒，褫夺了萧瑾瑜的皇子封号，又查封了五皇子府，声名赫赫的大隶第一皇商便成了人人喊打的丧家犬。
云染风一直以为这件事必然是构陷，想不到居然是真的。
她转头望了眼萧瑾暝，萧瑾暝薄唇抿的更紧，微一点头，“当初确实是他放走了塔木及。”
云染风了然。
怪不得当初萧瑾瑜出事，萧瑾暝没有出面为他辩驳，应该是真的查到此事确实是萧瑾瑜所为了。
一时间，饶是云染风，望向萧瑾瑜的神色也有些复杂。
塔木及来使大隶，致使北戎大皇子横死，原本已经被打压下去的北戎再生波澜，若只是北戎，大隶倒也支撑的住，可塔木及逃出大隶，又在里面推波助澜，才让柔然与北戎合作，共同进攻大隶。
可以说，如今北疆之祸，至少有一半是因为塔木及出逃的缘故。
萧瑾瑜身为皇子，受大隶百姓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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