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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爷话音一落，一座移动的小山瞬间出现在门口，神情淡漠的柯可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移动的小山晃晃悠悠的来到柯可的面前，被破旧的灰麻布被单遮住看不到脸的小小，朝着柯可的方向说道：“姐姐，我能把小黑带上吗？”
柯可喉咙翻滚，俯视看着眼前乌漆嘛黑破旧不堪的棉被床单，淡淡道：“你这是打算带着小黑去要饭吗？”
小山丘晃了晃，“唔……姐姐不是要带着爷爷去另一个地方工作吗？”
柯可：“……”
原来穷苦人家外出工作是要带着棉被的吗？
可怎么看都像末日时的出行讨饭装备。
“你……”
“老板，可以走了”
当柯可正准备叫小小将身上的棉被扔掉，郑大爷的声音从身侧传了过来。
柯可头微侧，下意识的回答，“好……”
一个好字在她的口中随着颤音无限拉长，她再次被惊到了。
郑大爷以前是炊事班的吧！
柯可木木的看着眼前，身后背着满满当当的锅碗瓢盆，两只手分别提着四个沉甸甸的化肥袋，连脖子上还挂着几个塑胶的瓶瓶罐罐。
看着这些破旧但特别干净的物品，柯可瞬间想起末日第一次见郑大爷的场景。
末日的第一场血雨下下来时，她跟随着叔父表亲们来到一个破旧的农房避雨。
那个还算完好的房子里有很多避难者，连着一个月的天灾，逃到这里的避难者每个人表情都麻木不堪，眼神死沉沉的，唯有看到食物时，眼中才会泛出饥饿的欲望。
在欲望的促使下，这房子里的避难者向食物的拥有者提出了各种服务，所有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得到一口水，一块饼干。
被叔父打骂饿了整整三天的柯可，在一个拥有很多食物的中年男子引诱下，决定离开自从逃亡后就再也没有给过她好日子过的叔父。
当叔父听到她自愿离开，兴奋的多喝了一口水，叫她赶紧滚。
当时柯可绝望中迈着虚脱的步伐缓缓向那个中年男子房间走去，忽然一道身影拦在她的面前。
她抬眼看去，只见一个满头鬓发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大爷，正一脸严肃的盯着她。
受够末日教训的柯可，缓缓的往一边挪去，准备换个方向继续前行。
大爷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语气沉重，“丫头，人活着一囗气，这囗气不是为了一囗吃的就将自己当畜生，你还当自己是个人，就不要进去。”
听着大爷的话，柯可眼角余光下意识瞥向房子的沙发上，那儿有一个正在给狗狗喂火腿肠的女人。
柯可挣开大爷的手，冷嗤一声，“畜生都有吃的，我恐怕连一个畜生都不如。”
大爷瞬间软和，心疼道：“只要你叫我一声爷爷，爷爷会让你比所有人都过的好。”
柯可一怔，猛地看向大爷，大爷眼睛虽浑浊，但慈祥的面孔，真挚的目光是那么耀眼，她下意识的开囗，“爷爷。”
“老板！”郑大爷，眨了眨眼，这老板怎么又看着他的脸发呆。
柯可一惊，猛得回神，当目光聚焦碰触到郑大爷干净爽朗的面孔时，她再次开口。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