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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回答的很快,仿佛她说的一切,他都相信。
薛娆微妙地瞅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他是新款,还是该说他真的对她太放心了,她一边用手指,蘸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的伤口上的同时,半试探半开玩笑地说道,“你是不是对我太放心了?”
“你是我的王妃,我对你不放心,还要对谁放心?”
男人低沉的声音,诉说着最简单的情话,薛娆愣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继续手上的动作。
就在此时,书房的门被推开,“父亲,娘亲——”薛大宝和薛小姝从弘文馆回来,打算把今天萧元明和他们赔不是的事情,告诉箫应懃和薛娆。
啊,他们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薛大宝和薛小姝呆呆地看着上半身赤裸的父亲,还有正在帮父亲上药的娘亲,兄妹二人非常有默契地闭上眼睛。
然后转过身,离开了房间。
薛娆的手,僵持在了空中。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好像误解了什么,而且误解的还挺大的。
身前的男人,传来一声闷笑,薛娆剜了他一眼,继续手上给他上药的动作,“有什么好笑的。”
“我猜,今天他们在弘文馆遇到好事情了,所以才急急忙忙的来找我。”
他的伤口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药膏,因为药膏还没有干,所以不能立即将衣服穿上,所以只能赤裸着上半身,靠坐在那里。
薛娆将药膏盖上盖子,这又是怎么猜到的?他总不能还预卜先知吧。
“陈王怕是已经好好地教训过他的儿子了。”箫应懃收回视线,淡淡地说道。
薛娆睨了他一眼,将刚才本来想要说的话,都咽了下去。
他可能真的会预卜先知,不然怎么知道她心中想的什么。.
箫应懃唇角的笑意,愈发的深,她心中想的什么,几乎都写在了脸上,根本不需要他去猜测,都能知道。
但这件事,他却不打算告诉她。她太聪慧了,偶尔看看她傻乎乎的样子,倒也称得上是一种别致。
他捏着她的手,带着薄茧的手指,缓缓地摩挲着她的掌心,“以后你不必再担心他们两个在弘文馆会被同期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