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将来真的能让瘟疫蔓延的话,等待着这个国家的注定是毁灭。
她披上一件斗篷,推门而出,等她走到箫应懃的书房,却见里面的灯已经熄了。
已经休息了吗?薛娆皱眉,不行,这件事太要紧了,必须现在就告诉他。她急忙离开,朝他就寝的房间赶去,御风正守在门口,见到薛娆大半夜赶过来,“王妃您这是?”
“箫应懃休息了么?”
“王爷刚刚已经歇下了,若是不是什么急事的话,就等到明日再——”
“是急事。”薛娆说完,人已经越过了御风,推门而入。御风甚至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进入了房间。
淡淡的麝香味,钻入了她的鼻息,映入眼帘的正是男人宽衣解带的模样。背脊上有不少伤痕,看起来是长年累月在战场上受的伤,伤口已经渐渐愈合,呈现出一种肉粉色。
“……”她还以为像箫应懃这样的男人,更衣的时候会有人伺候着呢。
箫应懃听到门口的动静,眉心微拧,“谁?”
“我。”薛娆很快收回神,将定格在他赤裸背脊上的目光收了回来,“我刚才想到了一点事情,想着还是告诉你为好。”
她说完,往后移开了一些视线,箫应懃余光略过薛娆,唇角微抿,随后换上单衣,他坐在床边,单手撑在床上,随意地说道,“什么事?”
“胥城的瘟疫,可能是羌人人为制造出来的,那些患病之人的脉象和以前我看过的瘟疫病人的脉象完全不同,我猜,可能他们现在只是第一步,所以胥城的老百姓的命,我还能救。”
薛娆的黑眸中闪烁着璀璨的光,她认真地说:“如果等他们可以随意地让瘟疫之毒遍布在每个城池的话,之后就怕是我恐怕也没有法子了。”
箫应懃脸色微沉,沉思之后,“我知道了,先休息吧。”
薛娆正欲离开,谁知对方却拉住了她的手,“我的意思是,在这里休息。”说完,他微微用力,将她拉倒在床上。
她整个人都撑在了他的身上,才避免自己整个人没有摔到他的身上。
箫应懃的手扯下了她身上的斗篷,随意地丢在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