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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连名带姓的唤秦夫人,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一口吃了她似的。
秦夫人终于正眼看向自己憎恨了十七年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刺眼的笑意:“不知侯爷为何如此生气,不如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秦怀瑜简直气疯了,上前一步一把撑住秦夫人的后颈:“阿琬,不要惹我生气!”
秦夫人眉心微蹙,又很快舒展开:“侯爷颠倒黑白的本事,和强占人媳的一样厉害。”
“你——”秦怀瑜气得手掌直哆嗦,忍无可忍低下头狠狠地堵住她的嘴,不想再听她说那些刺耳的话。
秦夫人一动不动,任由他为所欲为。
直到浓浓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气到头脑发昏的秦怀瑜才松开秦夫人的后颈,抬起头温柔的摩挲她泛着血珠的红唇:“阿琬……”
秦夫人推开他的手掌,面无表情的拿起帕子揉擦起来,雪白的颜色渐渐染上刺目的红。
秦怀瑜眼里的愧疚一闪而过,很快硬下心肠问道:“阿琬可还记得曾服侍过的你的婢女袁巧儿?”
秦夫人攥住帕子的手动了动,冷笑道:“背主的东西,你提她做什么!”
当年袁巧儿是被她亲自下令撵出府的,罪名是谋害主母。
念在两人是同乡,又曾共过患难的份上,她才没有从重处置。
秦怀瑜盯着心爱的女人,不允许她逃避:“阿琬,当年你故意误导她,让她误以为我对她有意,想纳她为妾是不是?”
秦夫人没有否认:“我不想与你亲近,正好她一心恋慕你,便顺水推舟想让她与你成其好事罢了,称不上误导。”
看着巧舌如簧的女人,秦怀瑜又爱又恨:
“业儿的相貌性格,与你我没有半丝相同之处,这么多年你就没有怀疑过吗?还是说你从头到尾都知道他不是我们的孩子,甚至是刻意纵容袁巧儿偷换我们的骨肉?”
秦夫人暗惊,忽然抬手一巴掌打过去:“你血口喷人!”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妥,脸色罕见的浮现出几丝慌乱。
秦怀瑜没有躲,硬生生接下这一巴掌。
“呵……”
看着愠怒却鲜活的女人,秦怀瑜笑了,渐渐的笑声越来越大:
“捂了十七年,便是铁做的心肠也该捂热了,你却待我至此,连我们的骨肉都能抛弃……阿琬,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