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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于九歌,目光中无悲无喜,无爱无恨。
“看来,夫君是不饿。”
于九歌见喂不进去,便将糕点也放在小桌子上。自己则不顾脏乱的坐在地上,双臂抱着坛子,头靠在坛边,如同靠在谢崇肩上一般。
又说道:“夫君,九歌现在真的是心力交瘁了,我那样苦心筹谋的太子之位、皇后之位只怕是要岌岌可危了。”
谢崇并不理她,却依旧是直勾勾的看着她,看着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女子,曾经他的妻子,如今他人的皇后。
于九歌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并没有在意谢崇的神色:“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于玢运粮运的下落不明。还连累御儿被废,害得我被罚禁足,我知道,不仅是灵台宫那个***,全后宫的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先是废太子、再来废皇后……于玢再不争气,可他到底也是我的母族,我的依靠,可……”
忽的,于九歌愤怒起身,指着谢崇,语气中满是忿忿不甘:“都是因为你!为什么?当年你为什么不能早些回来?为什么不能带我一齐去战场?或者,或者提前传信告知都城你是诈死诱敌……呵,全都城的人都以为你死了,葛茹那毒妇为了让她那个废物儿子谢初继承岭南将军之位,便买通了神棍,说是我腹中的孩儿克死了你,将我钉入棺中,险些害得我一尸两命。”
谢崇神色依旧没有变化,想来,于九歌的这番抱怨,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到。
于九歌继续说道:“是陛下连夜开棺救我,带着我们的孩子,我入了宫、报了仇,可偏偏,可偏偏之后你回来了,还,还带回来一个姑娘……哈哈哈哈哈哈……谢崇!那时的你怎么不真的死在战场上啊!啊?”
于九歌蹲下身,双手抱着谢崇的头,与他对视:“你知道那时我有多痛吗?夫君!本来我们一家三口可享天伦之乐,却阴差阳错,落得如今下场……”
“呵……夫君,那么多年了,九歌都忘记告诉你了,那年,你带回来的那个女子,我可是将她送去了一个好地方——鸳鸯楼。”
鸳鸯楼?那是都城最大的青楼。
谢崇的表情终于龟裂,继而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别这样,那女子还是为你保住了清白的。”见谢崇神色起了变化,于九歌那鲜红温热的唇,继续吐露冰冷的字句,“在接客的第一天晚上,她就自尽了,清白之躯倒是保住了,可命,没了……哈哈哈哈哈哈……”
谢崇看着于九歌,嘴里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正常的话。
于九歌发笑的面容上却流下泪水,看着谢崇:“呵,这就痛了吗?夫君……可是,可是这却不及我这些年来的痛呀。”
“你为什么要诈死?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每质问一句,于九歌便打谢崇一巴掌,力气不大,却掌掌清脆。打完之后,又是无助的轻靠在坛口,回忆着当年:
“那时我刚入宫,陛下并未强迫,反而以礼相待。可后宫的那群女人却以为我与陛下私相授受,尤其是文静姝那个***,明着暗着,我在她手里吃了不少亏,我们的孩儿也险些保不住……我没有办法,只好向陛下示好……”
于九歌的声音渐渐更咽,不甘、怨恨的泪水倔强的含在眼眶,不肯让它流下。
“之后,陛下以为御儿是他的孩儿,便向我承诺,若是长子便立为太子。我本不稀罕的,因为你死了,因为御儿是谢家骨肉,当时我只想有个地方,能让我和孩儿活着。可文静姝那***却又来向我麻烦,她和太后告诉我,说陛下承诺她若生下长子,她的孩子便是太子,她便是皇后,待她登上后位,便杀了我和孩儿……”
终于忍不住了,硕大的泪珠还是滑落,在九歌姣好的容颜上映出两行晶莹的泪痕,如同蜗牛行走过的痕迹。
“为了活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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