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夜晚,青木宫……
“绣月,大晚上不睡觉你拉我出来做什么?”锦心略带困意的揉了揉眼睛。
绣月却是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后,轻声说道:“锦心,你我一同入青木宫,你又待我极好,我早就把你当做是我的姐姐了。”
见绣月少见的严肃,锦心感觉似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绣月,你怎么了?”
“我同你交个底儿。”绣月靠近锦心耳语,“我姐姐在文贵妃宫中当差,她告诉我,青木宫这位,怕是再无翻身的机会了。留在这儿也不会有什么盼头了,姐姐说找个时机,向文贵妃求个恩典,将我调去文贵妃那儿当差,你要不要同我一起走?”
锦心听后觉得不可思议:“什么?”
“嘘!你小点声儿。”绣月连忙捂住锦心的嘴,轻声道,“别惊动了其他人!”
锦心点了点头,绣月才将手拿开,锦心又轻问:“怎么会?陛下不是向来最宠了准备,死咬太子……”
“你说什么?”
清若的声音突然响起。绣月锦心皆是一惊,连忙跪下。了不得了,怕是都被她听见了。
“清若姑娘。”
“清若姑娘。”
清若却连忙上去拉住绣月的手急切的问道:“我问你刚才说什么?”
夜间睡不着,本想出来乘凉,没想到居然听到了这两人的交谈。
绣月哪见过这咄咄逼人的架势?立刻和盘托出:“陇,陇川赈灾粮是策王向太子提议运都城粮给百姓,还有,还有赈灾粮其实是被策王暗卫所劫。”
清若问道:“可有证据?若无证据,这便是构陷皇子之罪,按律当斩。”
绣月此时已被吓傻了,老老实实的交待:“没有证据,但,但是我姐姐亲耳听到策王说的。”
“你姐姐?”
“我,我姐姐在灵台宫当差。”
“你们,跟我见殿下去。”清若不由分说的将绣月拽入太子寝殿。
太好了,这下有了人证,可以还殿下清白了,也不会将自己和巫国的关系牵扯进去。至于樱桃踩踏事件,谁惹得祸谁自己收拾,找到那几个送樱桃的小兵交给陛下法办就好了。
锦心老老实实起身,跟随清若。绣月连连摇头,挣扎着不愿去:“清若姑娘……”
到底她的劲儿没有清若的大,还是被带进了太子寝殿。这是绣月和锦心第二次踏足太子寝殿,上一次,仅仅是因为替太子宽衣,就差点挨板子,这一次……
昏睡中的君御被一阵吵嚷声闹醒,在帷幔之后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清若立刻回答:“殿下,绣月亲口说,她姐姐听到了,这次赈灾粮事件,就是策王故意为之。”
“哦,知道了。”君御依旧躺在床上不为所动,区区人证又能说明什么呢?谁知道君策会不会说是她们在胡乱攀咬?再说,她所知道的历史可没有人证这一回事。
哦,知道了?
如此轻描淡写,竟不想着快点为自己洗清污名吗?见君御如此这般,清若三人均是不解。
“殿下,咱们现在就带着绣月和她姐姐去找陛下说清楚。”
绣月连连摇头:“不,不可……”
绣月明白,只言片语怎么可能能为太子洗去污名重夺太子之位?更怕君策秋后算账杀了姐姐。
“有何不可?”
君御叹了口气,将床边的外袍拿起,裹住自己带有秘密的身子,而后走出帷幔:“因为没有实质性的物证。父皇凭什么相信一个宫女的片面之词?焉知,这不是我这个废太子胁迫她所说。”
“事发突然,殿下在青木宫、绣月的姐姐在灵台宫,殿下如何能胁迫她?”
“可她的妹妹绣月在青木宫啊。”君御说道,“再者说,即便父皇信了她,可又能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