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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君御不是在处理政务便是在思考一个问题:景后知道她是女儿吗?
若说不知道,作为亲生母亲,景后没理由不知道自己生的是儿是女。若说知道,可偏偏她怎么就当了女太子。
对了,历史上从来没有这位景后的只言片语,会不会是君御太子一出生,便离开了母亲,所以景后也不知道自己生的是儿是女?
翌日,君御便忍不住去了凤藻宫试探景后。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千岁千千岁。”
呸!这封建古国的礼就是虚,什么千岁千岁千千岁?人哪里活的到千万年,倒是有个词儿她知道: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样吐槽,过后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怎么能那样说自己的母后呢?面上依旧是恭敬万分。
“起来吧。这一大早的,御儿便来给母后请安,怕不是只有请安那么简单吧?”一袭绛色长裙的景后抚了抚髻上的攒丝宝石钗子说道。
“母后,再过几日,便是儿臣十八岁生辰。人都说,先成家再立业,儿,已立业,却尚未成家……”
景后听了一怔,而后对身边的掌事宫女灵越说道:“灵越,本宫有些饿了,你带几个人去御膳房瞧瞧,今日膳房可有本宫在不久后发现我有了你,日子好不容易才好一些,身为丞相独女的贵妃却也怀孕,倘若她的孩子是太子,那你我母女在这后宫之后岂有容身之地……其实这后宫中多少妃嫔多少皇子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皇后只有一位,太子不可废黜。”
君御继续道:“可母后,父皇正值壮年,怎会轻易驾崩?多少人盯着那太子之位!若是被人发现我是女儿身,你我母女二人怎么会有活路?”
“成王败寇!御儿,你且放心坐稳太子之位便是,母后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你父皇的事,有母后来解决。”景后坚定的说道。
君御看了看狠厉的景后。或许,这就是景帝要把景后存在的痕迹抹去的原因吧。
君御摇了摇头:“疯了,都疯了。”
捂着胸口出了凤藻宫,一旁是等待许久的清若,和若干抬轿的小黄门。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清若察觉君御不对,立马上去扶住。
“回青木宫。”
一干人等扶着君御入轿撵,急急忙忙带君御回了青木宫。见君御情况愈下,清若赶紧让小宫女找来太医。经太医施针,君御才渐渐缓过来。
君御悲寂的躺在床上:“你们都退下。”
“是。”
一干人等离去,独留下清若在侧守着。
“你也退下。”
“殿下,让清若留下照顾您吧。”
“放肆!退下!”语气中蕴含一丝怒意。
“是。”清若见主上真的动怒了,这才离去。
君御躺在床上,心中却是无尽的悲伤。母后,她的母后为什么也这样对她?
她记得,小时候,母后明明特别疼她,有一次她意外染了天花,当时所有人都说要烧死她,以免天花扩散,是母后力排众议,父皇忍痛下旨将她送去三绝山,是母后毅然离宫陪她入观,不眠不休衣不解带的照顾她,给她煎药,不许她抓,替她吹身体上痒痒的地方,她才渐渐好转,身上也没留下一块疤痕,为什么现在……
不!一切都是骗局,都是母后的骗局。
清泪从眼角划出,流向耳内。
或许就是这一双入耳的清泪,突然一个激灵,君御立刻坐起,指尖轻抚刚才的泪痕。
不对!她是尹瑜!是无父无母自立自强的尹瑜!不是那个什么女太子君御!什么小时候的天花?她小时候就跟个皮猴子一样上树下河的,哪儿得过天花?
渐渐的,君御也发现了不对劲,这些日子的自己特别不像自己了。担心被废太子、担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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