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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了,先生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此时他笑容和煦,仿佛两人只是叙旧而已。
符太傅冲他点点头:“好。”
符太傅一走,沈书均就走到纪允身边,蹲下身子看着那几箱子的手铳道:“阿兄,你说符太傅能找的出来他家里的内应吗?我看他不是很聪明。”
说着,他拿起来其中的一个火铳,手指敲打着火铳的火门处。
纪允将火铳从他的手中拿走,又放回了箱子里,“我也没有想让他真的将人站出来。”
沈书均挠了挠头:“为什么,内应找不出来怎么能行?”
纪允看向他道:“没有为什么。”说罢,又拿出一个包裹着银针的帕子,将里面的银针递给了沈书均:“你看这银针是干什么的?”
沈书均接过银针,好奇的看了看:“这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银针啊。”
纪允将帕子收了起来,“没事,你回去好好研究也行。”
沈书均连忙点头:“好,那我走了。”
纪允又命墨成带人将火铳都收起来,便也歇息了。
年关一过,便是永和七年。万物皆新,只是还未到小年,便有下面的州县起了灾情。
崔榆和崔楣也接到了旨意,需得前去赈灾。
崔王氏倒是没有什么,只叮嘱崔榆和崔楣照顾好自己。
崔萱看得出母亲还是舍不得兄长们,崔家儿郎虽多,可又因着国内战事,她还未满月之时,年方十七的二兄,十六的三兄便已经死在了战场上。
大兄又因为性情耿直而触怒先帝,便被贬出京,已经六年未归。四兄又是自小便下落不明,只和六兄守在家中。
可这些年到底还是在外为官,母亲嘴上不说,心中到底还是思念的。
崔萱想起来了昨日赵姨娘同母亲求情,让阿爹同圣上说说,把两位兄长留在京中的事情。
她在心里摇了摇头,如何可以呢。
风吹动着她鬓角的头发,崔萱开口对崔榆和崔楣说道:“阿兄,麟州和蔡郡苦寒,你们照顾好自己啊。”
崔榆冲她笑了笑:“放心吧,等灾情过去,再回京时,阿兄给你带个好东西。”
崔楣也开口劝慰道:“不用担心,等灾情过去,我们大约也回来了。”
崔萱轻轻地点头,崔楷跑过去,扯着崔榆的袖子道:“你要多吃点。”
小团子的眼角挂了泪珠子,撇着嘴看着崔榆。
崔榆一把将他抱起来,凑近他耳朵说了句什么,又将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