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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有无危险,而且他也没有出门取货,而是在对方打电话给他时,让对方把东西放到门口。”
“哦哦,他还挺狡猾的。”
“是啊,除了507,他还提前租下了307,从307的窗户可以比较方便地逃跑。”
“啧啧,我就奇怪他是怎么翻墙逃跑的,你们后门那边明明可以看到一楼大门,原来他根本没走一楼大门。追他可把我给累死了,我明天肯定会全身酸痛。”步欢伸了个懒腰。
“多亏你能跑。那家伙贼精贼精的,可惜了,把脑子全用在做坏事上了。”
“全用在赌上了,”叶莱插话,“结果输了个精光,还欠了大笔债。”
卢勇招供,他偷孩子其实是为了勒索吴君雄,也有报复对方的意思,他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以牙还牙:“他用卑鄙的手段坑走我的钱,我为什么不能用类似的办法把我的钱拿回来?”
他不怪吴君雄开的赌场让他染上赌瘾,而是怪对方操控比赛——用给参赛的狗打药的方式导致他屡赌屡败。
夏立诚:“听说你也想偷偷给比赛的狗打药?”
卢勇愤愤地道:“他打得我为什么打不得?”
“……”
总之,卢勇绑架孩子是为了从吴君雄那里搞钱,但他没想到对方在他偷孩子的八个多小时前就被炸死了。
偷完孩子后他才看到新闻,但已经迟了,孩子成了烫手山芋。
他知道以他和吴君雄之间的旧怨,他会被怀疑是爆炸案的作案人,本来他可以出来说清楚不是自己干的,但他手上有个小孩,这事就说不清楚了。
他同伙当时就丢下他跑了——这同伙是他在外地认识的,对方很想发财,不惜走邪路,他就趁机把对方拉来当同伙,可惜出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