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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
“你在风华KTV工作时，有没有见过这其中的谁？”
李宁兴皱眉：“这不都是同一个人吗？”
“……是的，你见过“她”吗？”
“见过几次。”李宁兴伸手指了指一张直长发齐刘海的照片，“我见到她的时候，她都是这个发型。”
“在林少和赖少出事的那天晚上，你见过她吗？”
李宁兴想了想，点头。
问完话，叶莱去拿了一些零食以及糖果过来给李宁兴。
李宁兴有点嫌弃：“怎么都是甜的啊。”但她并没有拒绝，都接过去了抱在手上。
叶莱：“吃甜食可以让人保持好心情。”
李宁兴一脸不信。
叶莱笑道：“去睡吧，晚安。”
“……晚安。”离开时，李宁兴有点别扭地小声嘀咕了一声。
送走李宁兴后，叶莱回到办公室中，她正想和程锦说话，却先迎上了杨思觅的目光。
杨思觅问：“你刚才给她的糖都是什么口味的？”
“……”叶莱道，“都是酸的，你不喜欢的那些。”
杨思觅满意了，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一颗奶糖剥开放进嘴里。
“老大，既然云锋去过风华KTV，那是不是说林斐和赖修信的死不是意外？”叶莱问。
程锦：“对我们来说，只要没有证据就是意外。”
云峰在风华KTV出现过并不等于林斐和赖修信的死就是他造成的。
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家抬头望向门外。
很快，宋满出现在门口，他说：“塘尾镇那边说，云峰没在他们那边生活过。”
程锦：“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