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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斐抢先一步回答：“不，没有很熟。”
谢翊瞥他一眼，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宋斐自我肯定：“对，只是简单合作过。”
于小月疑惑问：“可是，合作过怎么会连鞋码都知道。而且我第一次听说谢老师会带人上节目。难道说，不是朋友，是……”
“那大概是谢老师心细吧。”宋斐咬牙切齿地打断她的话。
于小月看他脸色不善，自觉闭上嘴。
但她眼里的光芒明显更盛了，看看谢翊，又看看宋斐，像只抱着满满一怀抱瓜子的仓鼠。
宋斐脸色很难看。
谢翊神态从容，一点没有想为自己辩解的意思，仿佛一切和他无关。
良久，大概是看宋斐的脸黑得可以拧下水来，谢翊终于开口：“确实不熟。”
于小月眼里的光芒一下黯淡了下来：“哦。”
宋斐并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更加警惕。
谢翊看着他，眼中含笑，一个字一个字舒缓地说：“只是我们以前合作的时候，我不小心……”
宋斐看到他眼里的笑意和嘴型摆出的“o”的发音，猛地握住他的手腕：“看到了！”
谢翊看看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摆摆手，慢吞吞地说：“不是，是……”
宋斐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我不小心把宋斐的衣服和鞋弄湿了，只能赔他一套。那个时候，知道了他的尺码。”谢翊轻快地说，“那个时候，因为我的疏忽，买的鞋不合脚，让宋斐造成了不少的困扰，我一直在想找机会补偿过错。”
他说话的时候，真诚中带着歉意，如果不是宋斐知道他指的“不小心”是什么，可能会以为是很正经的剧组故事。
于小月也愣了愣，明显这个发展不太符合她的预期，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星星眼地说：“谢老师人也太认真了吧，这都记得。”
谢翊谦逊地说：“没什么，确实是我的问题。”
宋斐看于小月没怀疑，跳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沉下去。
“那什么时候能看到你们的合作啊？”于小月兴奋地问。
宋斐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他不自觉地把谢翊的手腕握得更紧了。
谢翊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缓缓道：“你们很可能看不到这部作品，因为这部作品在中途就因为意外终止了。就是因为这样，我觉得宋斐这样一个优秀的演员，因为意外失去在大众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很可惜，推荐他来了这里。”
“啊？”于小月失望叹气，又不死心地问，“那我能有机会看到这个项目重启吗？因为有你们的参与一定是很优秀的作品。”
“也许。”谢翊说。
“没有也许。好作品多的是，不要停留在过去。”宋斐板着脸，“裴雨青出来了，我们该回去了。”
他才发现自己还捏着谢翊的手腕，脸一红，迅速把谢翊的手松开，向旁边挪了一步：“对不起。”
“没关系。”谢翊用另一只手覆上他曾经握过的地方，轻轻抚平袖口的褶皱。
手劲不小，衬衣袖子皱起来很难看，手腕的皮肤也被勒得发红。
但是——
真可坐在窗口，一手支颐，看着他的方向。
谢翊的脸，刚好和记忆中的脸，重叠了。
宋斐有点发怔
谢翊不偏不倚地对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向他比了个手势。
宋斐看不懂他在指什么，皱皱眉移开视线。
谢翊喊李莫说了几句话。
“谢老师你有什么问题吗？”徐梦问。
谢翊摆摆手，让李莫打开窗子：“有点闷，开一下窗。”
“哦哦。”徐梦点头。
于小月嘀咕：“可是现在开了空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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