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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次地梦见他顺着地狱道的寒冰一路向深处飞行，顶着风雪跨过一道真实和虚的结界。
一切都变得眩晕模糊起来，只记得古老的巨型灰石上四处爬满的绿色，和走着走着就扭曲的台阶。
像滴水滴入深林的湖面，涟漪扰乱记忆的湖面，白色的细丝密布，擦着皮肤而去，只留下冰凉的湿润感。
日日夜夜，反反复复。
梦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寒霜中飞行，不知道去往哪里，冰原的尽头似乎藏着若有若无的呼唤。
想着，又是一阵眩晕袭来，乔洛伸手抚了抚额头，“做噩梦了。”
青年面容还带着点未脱的稚气，不过能在六道轮回里活到现在也不会是真的是稚嫩的人。高大的身型坐在凳子上，衬得整个房间都变得小了起来。
“做噩梦了！”棕褐色的眼睛关切地看着他，乔洛左右盯了会儿，没看出什么不对来。
头发不是白色，眼睛不是白色，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穿着黑色的T恤，除了身材比别人高达一点以外没有任何与众不同。
乔洛摇了摇头，起身道：“不是什么大事，我们走吧。”
“今天我们去商区的边界看看，沿着那边走过去似乎可以到中心。”
“好啊，顺便我们回来的时候还能多买些衣服。”林白端走桌面用剩的餐具。
他朝乔洛的床上瞄了眼，其实他更想给乔洛换一套床被，盖着更软更暖和。
酒肉林的商贸系统完备得几乎可以和现实世界媲美。
今天的商区和照常热闹，只有到这种人群聚集的地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原来这个副本这么大。
乔洛和林白一前一后走在路上。今天的商业区和几天前来的时候一样，又似乎有哪里不一样。
这两天正好是一月之期，各个组织收月租的日子。
乔洛走进商业街还没走多远，就见两个人被人拖着在角落里跌跌撞撞地走来，几乎半边身子在地上摩擦。
看方向，似乎是从化云集团的安全区走来，正要往商业区外去。
“这是在干什么？”林白问了一句。
“当然是交不起房租啦。”一旁的好心大妈听见顺嘴就回答道。
大妈和他们擦肩而过，手上还牵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女孩。
林白喃喃：“竟然还在副本里生了小孩……”
那没交上月租的人被拖着拐了几个弯，绕开人群隐入暗巷，不再有人注意到。
乔洛移开视线，看向琳琅开业的店面。
熙熙攘攘的人声四面八方传来，偶尔一声格外高的嗓音从某家店面里突出。
乔洛想在这里找个来钱的路子，他不能一直都吃林白的——即使林白本人非常乐意。
林白积极主动地发挥自己的“交际天赋”向一个人打探方向，几分钟后笑容满面地回来给乔洛报信。
乔洛看到林白身后，被询问的人狠狠松了一口气。林白刻意板着脸再加上高大的身型确实很唬人，这人估计完全是被唬住了老老实实地交待清楚。..
乔洛点头：“不错，走吧。”
得了肯定，林白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大了，亦步亦趋地跟在乔洛身后。
密闭的房门门派上挂着“事务所”木牌，乔洛推门而入，里面的房间明显比他们居住的地方还要大上五六倍，几个不同的柜台前都围着人。
灯光亮得刺眼，吵吵嚷嚷的议论声，夹着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
乔洛扶了扶脸上的口罩。
这里像居民区黄泥砌成的地下红灯场。
“哎哟，这不是胖子家新来的吗！”烫着一头卷毛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嘴喷白烟，朝两人道。
乔洛沉声说：“我们来接点活。”
“来钱？”男人视线飞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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