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事迹翻出来津津乐道。再哄堂大笑一番,导致他那一年都羞愤难当,恨不得当场杀人灭口,然后再自我了断。
而后者则为前世,他被困于屿君山上,日日不得自由郁郁寡欢。一次慕君年在晚膳摆上一壶酒,当时画卿颜心中郁结装着事,全然未注意到自己竟倒错了杯,错把茶水当酒水,直接喝了个干净,呛得他直咳嗽眼角都泛起了红。
彼时的画卿颜,体内金丹早已受损严重,莫说魔君慕君年喝的酒是为极佳上品,便是普通的酒水也能将他醉得七荤八素。
最后画卿颜自是醉意上了头,醉酒之人最是容易释放天性。更何况那时他为了维持仙风道骨的形象,刻意往他笔下的人物“清风仙尊”身上靠,天天冷着一张面容以保人设不崩。结果酒醉之后的画卿颜,一朝掀下的清冷寡淡的面具,变得生动活气起来。
他发着酒疯扑进了慕君年怀里,捧着他的脸委屈地申诉道:“你为什么要一直把我关在这里?你把我关起来倒也没什么……反正我也生性就宅,不孤单。”
心中防线似乎就是在此刻猛然崩塌,慕君年眼底眸光瞬间暗沉了下来,他哑然道:“师尊,你再说一遍……你说你日日,都在盼着我来?”
画卿颜如迷失方向的小鹿一般,湿漉漉地看着他,闻言真挚且诚实地点了点头道:“嗯……”
那一刻,慕君年的心底仿佛被什么轰然一击。带着强烈的情感与炙热的欢喜,他手掌微动,便就俯身扣上师尊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而后的疯狂与炽热,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于是,那也便就成了画卿颜人生醉酒中的一大“悲惨之剧”。
此后,画卿颜就再也不敢沾酒了。醉酒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重了,哪怕是这一世,他也绝不可能会想着再触碰酒的。
那他此前的醉酒又是为何?他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如此得想不开去碰篱镜师兄酿的酒?
画卿颜脑海一阵沉闷的疼痛传来,为什么他就是想不起原因来?
慕君年见他又犯了头痛,心口忍不住一揪。他伸手覆上师尊的太阳穴,帮他按摩缓解宿醉后的头痛。
“以后师尊莫要再喝酒了。”
“不会了……”画卿颜委屈巴巴地回道,而后闭上了眼睛,调整坐姿,微仰着头好方便徒弟给他揉太阳穴。
慕君年见师兄这般温顺乖巧的模样,眉宇间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暖意。然而当他视线无意间落在师尊微微泛红的唇瓣上,慕君年原本还一片平静的脑海,便又轰然间——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