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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时,内外室相隔的垂帘门处传来一道声响。
“子臻哥!你终于醒了!”
祁子臻习惯性抬眸看去,就见祁子善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碗走进来,眼底闪着满满的惊喜。
他大步走向一张圆木桌放好手中东西,转身胡乱朝宋尧旭行了个礼,这才连忙小跑到祁子臻身侧。
“子臻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觉得哪里冷吗?”
祁子善双眸泛起水雾,眼角微红,看起来像是才哭过一场:“对不起子臻哥,若是……若是我方才没有突然叫你的话……呜……”
小孩说着说着又带上哭腔,咬住唇瓣企图吞下所有的呜咽,可怜得不行。
祁子臻看了他一眼,还是没有理会。
倒是一侧的宋尧旭正好替祁子臻上完药,伸手揉了揉小孩的脑袋,笑着说:“湖心冰面本就较薄,此事你不必太过内疚。”
祁子善后知后觉地腼腆起来,慌忙抹了把眼睛,不好意思地笑笑:“承蒙太子殿下出手相救。”
宋尧旭回以一笑,随后重新看向祁子臻:“你指尖伤处未得到及时处理,情况不太好。近日你就莫要再演奏了,先好好养伤。”
祁子臻没有应答,垂眸看着自己搭在被褥上的左手。
被划伤的三处指尖上,干涸的血迹被擦净,狰狞的红痕被一块洁净绷带缠绕遮盖住,只能看见几乎与绷带融为一体的苍白指腹。
他微微缩回指尖,突然开口:“什么时辰了?”
淡漠的嗓音一下子冻结了房中原本还算和睦的氛围。
“子臻哥……”祁子善轻轻拽了一下被角,连忙看向宋尧旭的方向继续说,“抱歉,自从元日前一次事故后子臻哥就变得不,国师也罢,权贵之流他皆不感兴趣。
宁清卫看向祁子臻单薄的身影,随后垂眸,淡然道:“免礼。用早膳罢。”
“多谢国师大人。”祁子臻依言起身,站在床前却没有要去用膳的意思。
身后的宋尧旭紧跟着站起,浅笑着说:“原来祁公子认得国师,抱歉,我并无意要隐瞒国师身份。”
“殿下身份尊贵,无需向草民致歉。”祁子臻错开半步,拉开与宋尧旭之间的距离。
宋尧旭脚步稍顿,最终转而走向宁清卫:“我与国师有事商讨,小善也暂且过来一下。”
祁子善看了眼祁子臻,又看了眼宋尧旭,最终应了声“是”后慌忙跑到宋尧旭和宁清卫身边,跟在他们身后一同离开房间。
他们离开之后,祁子臻在原地驻足,凝望着垂帘门。
前世起他那好弟弟便想着要如何往上攀附,想来他今日凑巧落水还给他行了个方便。
片刻后,他收回视线,最终还是在圆木桌一侧安然落座,看着桌上那碗阳春面。
屋内暖气充盈,面条还冒着呼呼热气,点缀上一把葱花,米白与青绿交相辉映,卖相很好。
指尖伤口仍在隐隐作痛,祁子臻握筷的动作很轻,一点一点慢吞吞地把阳春面全都吃完。
一碗阳春面下肚,祁子臻吃得还算满足,起身拿回放在椅子上的衣服。
衣服还浸着暖融融的余温,想来是烤干后就直接拿过来了。
祁子臻摩挲着披风一角的花纹纹路,最后从自己的那沓衣服中翻找出一个小挂坠。
小挂坠是个瓷制小兔,只有三指大小,精致玲珑,是两年前祁子善赠予他的生辰礼。
祁子臻不喜平白受恩,虽知这小兔抵不了太子与国师今日帮助,但也算他划清关系的一种表示。
他将小兔放于桌上,到屏风后换回自己的衣裳,再将换下来的衣服叠齐摆放好后,才悠悠走出房门。
房门外没有那三人的身影,想必是去了旁处。
祁子臻对他们想谈论什么无甚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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