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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府。
江远道一直病着,虽然偶尔能够下床,可大夫也说最好卧床休息,心情好些,熬过这个冬天就成了。
江沅沅怎么都没有想到,哥哥会病的这么重,前阵子刚回来一次。
昨天又回来了,眼圈红红的喂着江远道喝药。
“哥,既然绵宝心不在你这,你就想开点吧,为难自己,坏的是自己的身子。”
“你以前哪生过这么大的病,大夫都说,你这郁结要早消才能养好不留病根。”
“你要没事,就回去吧,我没大碍,别听娘和祖母夸大,”江远道错开妹妹喂来的药。
见哥哥没什么心思喝药,江沅沅便放下了手中的碗,她现在也不愿闻补品和汤药。
“我才回来第二天,你从昨天就一直赶我走,是不是我嫁出去了,你就不把我当妹妹了。”
“说什么呢,”江远道此刻浑身没有力气,闻言这话,还是反驳一句。
“你永远都是我亲妹妹。”
江沅沅的声音有些闷腔,没搭话,自顾自道:“我跟绵宝是朋友,你是我哥哥,若你们两个有好结果。”
“我肯定是非常开心的,可谁知是这么个结局,现今我都不知该不该继续跟绵宝当朋友了,一点也不敢去康乐公主府找她。”
“爹为你的事,整天气场吓人,娘也不主动搭理爹,祖母见我回来也不开心,天天念佛。”
“哥,你别消沉了好不好。”
药理方面江沅沅不懂,可跟绵宝一起玩的时候,听绵宝念叨些药语。
俗话说心病还要心药医,她哥哥这明显就是心病。
说了这么多,见哥哥还不搭话,她急道:“你要真一直这样,我也不要脸面了,我去康乐公主府将绵宝喊来。”
“她要不来的话,我就跪下求她,看看是不是绵宝来了,你才能开心点。”
语气决绝,仿佛说到做到一般。
江远道刚眯下的眼睛,听到这话,猛然睁开,知道妹妹是一个粗糙性子,还怕她真去。
硬声阻止,“若你敢将公主喊来,我便今日命绝于此。”
“所有的失意得意均是我一人之事,碍不到公主半分,我如今患病只是我心境不坚,更和公主没有半点关系。”
“你若还当我们是兄妹,就回你的家去。”
江沅沅实在绷不住了,直接落下了泪,没说找绵宝,也没有说回去。
只坐在床头哭泣,声音时大时小,搅的江远道心疼又无奈。
“在杜家受委屈了,杜逢待你不好。”
“没有,他待我挺好,”江沅沅摇头。
杜家也没有妯里小姑要处,想想,“那就是他娘了。”
江沅沅不说话了,哭了好一会儿,有些肚子疼,捂着肚子。
江远道,“当初那件事是姨娘的错,父亲做的狠,可不是故意让你撞见的,你喜欢杜逢,杜逢也喜欢你,总会期盼儿女作伴的。”
“也不是绝对,你自己……,算了,”他自己还没有想开,没法劝别人。
转了一个身,“明天别来了。”
***
新年过去,朝堂上又来一轮新的折子,新的人,纷纷表现的忠心可鉴,为玉京着想。
之前只是参萧瑾陵身为长公主之子,不能掌握朝官实权,又有人不知从哪得到了风声。
知道萧家要和康乐公主府联姻,口口声声说到了外戚势力,竟还有人觉得不能让两人结成连理。
沈老的大儿子一直实干走到今天,到父亲致仕后,没有人能够超过他的能力,填补相位空缺。
接相位以来也是勤勤恳恳,想着朝中稳定,父亲年轻时那些雷厉风行的手段,到了他这里可以温和点。
可敢说到绵宝,绵宝又是他的什么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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