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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不得了,语笙姐姐娘亲的手怎么一下变的黑乎乎的了。”
小绵宝的一瓶果酒全洒了,自己跟师父的手上都沾了,但是只有永兴侯夫人的手变黑了。
顾语笙见母亲被不小心弄了酒水上去,赶紧上前拿手绢擦拭。
永兴侯也是担心的不得了,“赶紧把酒水弄干净,千万别熏到你娘。”
梁春却是抬手一拦,“等等,”他打开自己的医药箱,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卷银针出来。
拿了一根针,扎在了永兴侯夫人发黑的手掌上,手中银针的半截身子顿时变的漆黑无比。
梁春又重新拿出一根新针,扎在了永兴侯夫人的另一只手掌上。
那只未被酒水浸过的手,被银针扎上去后,却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随后,他收起了银针,替永兴侯夫人擦拭了一下手掌上的血珠。
沉思了会出声,“这毒古怪,怕不是来自玉京朝的毒药。”
“可解吗,”顾语笙急问。
梁春并未给出肯定回答,而是抬眼示意了周遭一屋子的丫鬟。
顾语笙与永兴侯立马明了,寻了个理由便将她们给打发了出去。
待屋子里只剩下四个人的时候,梁春才缓缓开口。
“解毒肯定能解,但夫人病的时间太长了不能操之过急,需要循序渐进的治疗。”
随后,他又将顾虑说了出来,“毒可解,若下毒的人不抓到,那毒也是白解,谁知道那人下次会不会再出手。”
“不知夫人之前在府中,可曾厉罚仆人或是做过不公之举。”
“这绝不可能,我夫人向来公正分明,对待仆人也是以理服众,从无做过恶主之事。”
永兴侯一口为自己妻子担保。
顾语笙也为母亲说话,“我母亲向来对待下人很是宽容,从来没有使过狠厉手段。”
“那府中姨娘呢,还有什么其他可能新来的仆人,又会不会是外面有人不满夫人,特地下了狠手。”
梁春总觉得永兴侯夫人既然如此仁厚,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能遭人记恨。
“新来的下人只是做低等的活,是无法一下子来后院的。”
“姨娘们平时循规蹈矩,日常也是和气安生又不能出府,应该不能吧。”
“母亲的其他好友都是相熟的手帕交。”
顾语笙实难想到有何人要害她母亲。
“侯爷,县主,既然你们这么说,我也不是非要挑拨你们府内人的关系。”
“若我刚才列举的人没有问题,那就要从夫人身旁照顾的丫鬟们着手了,夫人的毒不是一日促成的。”
“哪怕是中毒以后,也有一直继续接触毒药入体的现象,怕是有贼人混迹在了夫人的身边。”
“毒可难找。”
永兴侯也不是傻子,若是他夫人不着急医治,就是慢慢的请出了家法。
一个个的在棍棒之下,不论说不说的,打死了也罢。
可要毒很是难找,银钱定是需要不少,后宅的仆人虽拿的钱比前院的人略高些。
但也不至于有何仇怨,需要用着重金下这狠手。
“大约贵,玉京并未封锁于别邦小国的贸易,有私下做这腌臜买卖的,也不是没有。”
他以前研究药物的时候,稀奇药材也是买过的,不过他走的都是正规官府允许的路子。
梁春于二人讨论了半晌后,永兴侯父女并未有丝毫头绪。
做完决定后,在几人意见综合下,只有暗装做不知此事。
先照旧如常私下查验,以免打草惊蛇。
而永兴侯夫人的身体也不能这么持续下去了,梁春也需要慢慢的给她拔出毒素。
“再悄悄拿点酒水过来吧,我先将夫人的毒素引些出来,”说了这么久,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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