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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夫人被沈相拆骨的事,还没有对外宣告。
只是徐奉昌先在徐氏宗族中将名字给除去了,然后又将徐老夫人的一脉给划到了徐氏远亲中。
只是传出来的这一点小消息,就够外人猜测议论纷纷的。
但傅家的这位老夫人明显的就过了,为老不尊竟然说出这种话。
一下就引的下面的百姓哄堂大笑,徐长淮到没有想过,除了他家以前那个老祸害之外。
还有人更嘴脏的。
不过他脸上也不显生气,只甩动一下手中的树条,狠狠的抽在了傅允康的屁股上。
绳子只绑了傅允康一个腰身,在没有别的支撑,树条落在他屁股上的那一瞬间。
傅允康疼的钻心窝的抽抽,但当他顺着绳子的来回摆动后,直吓的口吐白沫。
正巧喷了前方傅老夫人一脸。
傅老夫人哪里顾的上脸上的白沫,一心扑在孙子摇摆不定的身子上。
踮着脚的伸手要把孙子扶住。
徐长淮看着眼前傅老夫人着急的表情,滑稽的动作,直满意的哈哈笑。
“老夫人,晚辈来也不是寻你开心的,但是你孙子跟我妹妹打赌输了,不仅要喊自己是傻子,他还认了我妹妹这个新奶奶。”
“我是不同意的,我妹妹机灵可他孙子读书,让他孙子失手用砚台砸死了。
“家生子是什么,死了不用别人心疼吗,家生子是人哥。”
害死就害死了人,老太太还强调是什么人,这让小绵宝很反感。
“是人,没有自由的人,要卖自己自由进府中的人,短契还有盼头,死契就没有尊严的价值了。”
徐长淮叹了口气。
“傅允康也太狠了吧,我就说他怎么那么嚣张,原来连人都杀过了,”这时江沅沅一行人也赶了来。
听见傅允康杀了人,就连同傅允康交好的一些小学子都不禁后怕的冒着冷汗。
怪不得他们经常看傅允康拿着砚台呢。
底下的议论还在继续,傅老夫人理亏不已,儿子又不在家只好好言退步。
“长淮啊,看在咱们两家无大仇无大怨的,你把我孙子放下来吧,我让他给你妹妹赔罪。”
猛的变脸,傅老夫人极力讨好徐长淮,“不就是叩头吗,允康是男孩子,打赌输了不认账还欺负你妹妹是该罚。”
“老夫人识趣的挺快啊,”徐长淮稍稍满意,他回头看小绵宝,问她的意见,“让傅允康给你磕头吗。”
“嗯,他欠的就要还,我可怜他干什么,”小绵宝理所应当的觉得是傅允康应该还的。
得了小绵宝的话,徐长淮再也不拦着傅家人去救傅允康。
等将傅允康救下来后,几个仆人赶紧脱了外套给自家小主子裹住屁股。
傅允康被人找晦气找到家门口,也不敢再横了,因为他祖母也保不住他。
只好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小绵宝的跟前,信守之前他猖狂许下来的赌约。
“额是大傻子。”
“泥是额奶奶。”
傅允康说一句磕一个头,牙齿还漏风,这将身后的傅老夫人心疼的不行。
要知道孙子在家里,她都不舍得让跪的,哪怕是过年的时候拜年。
她都是要给孙子垫一个蒲团,让他轻轻点一下就行了的。
更遑论,让孙子当着她的面,给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磕头叫她奶奶。
那自己算什么。
直让傅老夫人委屈的抽抽的哭,抹额都掉到了脖颈子里。
似乎,到现在她还没整清楚眼前的小丫头是徐家的哪门子亲戚。
哪怕是喊徐长哥,但是凭傅老夫人印象中一表三千里的概念,都不该这么个亲切法,
咋徐家绝女娃娃的门庭,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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