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署无事,回来的特别早,见着儿子在书房学习,就想进来好好教导教导儿子功课。
可谁知道,这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呢,居然能把丈夫气的要打死儿子。
“夫人啊,这真是朽木啊,我教了他八遍八遍。”
孙县令此时都要气炸了,连吼带动作的伸着手,“可他还不会,你说他是不是没天赋。”
孙子粲被他爹吃人的表情吓的瑟瑟发抖,他不停的小鸡点头,“八遍不成,爹您看九遍行吗。”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孙县令大口喷血~“oˊ~
“老爷,这次的先生似乎还不行,你要不然还是再重新找一个吧,”县令夫人也瞧不得儿子这样。
“找八十个先生,我看也教不会他,”孙县令把手中的鸡毛掸子一扔。
“哎,要是我恩师在就成了,说不定他能把我家这朽木,好好掰掰。”
“也不知上次在萧瑾陵家看见的那个老先生,是不是我恩师,瞧着太像了。”
“那不如把我们儿子送去一起读呀,”县令夫人出主意道。
“你不是说那孩子的来头大吗,身边都能跟御医,说不定那个老先生跟你恩师差不多啊。”
“不,要真是恩师的话,那绝对有希望,可要不是的话,那他也绝对比不上我恩师。”
孙县令一脸神圣的维护着恩师的高伟形象。
想当年,孙县令也不是一下就中的举,也考砸过。
但因为他当时不放弃,又在京城待了三年日夜苦读,幸遇旬秋当时指点几次,他三年后果真不负众望的考上了。
旬秋可是监考官啊,能得他指点,那不是历代科考经验全在他的脑中吗。
相当于他拿着真题在教啊。
“那就试试怎么了,你不是也说不知道是不是你恩师呢,万一就是了呢。”
县令夫人默不作声的把丈夫往外拉,他怕再让这父子俩带一个空间,不是有人气死就是有人要被打死。
“今天你与我去绣坊吧,我给小县主定制的衣服好了,等我们把衣服拿回来,去送给县主,顺便去那小公子家拜访拜访。”
“可,到时候萧瑾陵乐意吗,万一他觉得咱儿子拖了他后腿,他不允许子粲去学怎么办,”孙县令顾虑萧瑾陵。
县令夫人笑道:“这有什么,咱们不是有县主吗,他不是也需要县主吗,到时候把县主讨好了,还不是县主一句话的事。”
孙县令听完后暗暗寻思,对呀,要萧瑾陵同意什么,找小绵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