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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旬夫子正在教孩子们上课呢,突然来了一大群的人找梁春,他也就让孩子们下了课。
现在整个院子里都是人,全都是为了看一个妇人把脉,他也是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
“师傅,”绵宝伸着小头,穿过层层的人群,来到了最前面。
梁春见到自己心。
气气那群不要脸的亲戚。
“对对对,我家儿媳妇不能走,谁家也不能赶怀孕的儿媳妇回娘家不是吗,”村长觉得梁春话没有说实,就有挽回的余地。
田庆也随着他爹的话说,“没错,我媳妇不能走。”
大家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村民们听到村长父子俩这么挽留夏秀兰,他们也不能跟着外人当墙头草。
而且夏秀兰现在有一半的机会怀着身子呢,他们是不能当这个恶人。
慧玉娘没有想到风头转的这么快,她也是打听过的,夏秀兰嫁到田家快十三年了。
一直没有个孩子,偏这时候来了,她哪里能够善罢甘休。
她继续暗示同样呆愣的王才父子。
“王大爷,是我没福,”慧玉娘握起袖口就低泣起来。
王才跟慧玉娘牵扯着利益呢,他当然不能认命。
“不对,不对,这哪里就是有了,”王才摆着手,指着绵宝。
“那大夫是这娃娃的师傅,娃娃一个劲的乱说有,那师傅刚才疼戏的旬夫子,这下也忍不住了,他忍笑道:“说你嘴臭呢,”说完,旬夫子还做了一个捂鼻子的嫌弃动作。
两个老家伙,平常吵吵架斗斗嘴,但是一遇外人,十分的同仇敌忾。|
“你,你们,大兴,把他的嘴给我撕了,”王才气的捂胸口。
“李叔,”萧瑾陵可以一直默不作声的,容忍他们在自己家胡闹,但是他绝不能容忍有人在他家动他的人。
李管家也不是吃素的,听萧瑾陵发话了,立刻就冲了上去,他攥起自己的黑拳头,就对着王大兴脸上挥了一拳。
嗷的一声,王大兴没有扛住李管家的一拳,直接趴在了地下。
牙齿都打掉了一个,还吐出了许多的牙血出来。
“敢动梁大夫一个手指头试试,”李管家打完后,十分挑衅的对着王大兴勾了勾手指。
“爹,我好疼啊,”王大兴嗷嗷的捂着嘴,明明半百的年纪了,哭的比绵宝小娃娃的时候还可怜。
王才见儿子见血了,整个人都傻掉了。
等王才反应过来,他立马指着村长破口大骂,“你,柱子,你这村子里都是什么泼皮,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行啊,你去报官,咱们亲戚也别当了,好好让官老爷评评理,看你干了什么缺德事。”
众人一回头,发现村长媳妇田老太太跟胡彩珠来了,两个人身后还跟了一男二女一块走来。
田老太太在众人的心目中,是从来不对任何人发火的,今天这几句话说出来。
大家就知道事情很严重。
孙县令府里。
“老爷,找不到就不找了呗,谁会惦记你一个七品小官的御赐之物,”孙县令的夫人,看着一旁翻箱倒柜了一个多月的丈夫,开口劝了劝。
“咱以后还能跑到京城做官不成,御赐咱不说,谁又知道我们弄丢了。”
“哼,妇人之见,”孙县令听自己夫人这么说,哼了声。
“隔壁县的赵锋,他要知道我的东珠丢了,那指定完。”
县令夫人一听赵峰脸色变了,那赵峰可是她丈夫的死对头。
“老爷,你丢哪的呀,我帮你找,”县令夫人赶紧从板凳上站起来,也一个劲的往衣柜里乱扒。
“大人,不好了,”正当两人回想东西怎么弄丢的呢,外面突然有人喊着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