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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没,没了,主子平日深居简出,并不的襦裙,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奴婢,奴婢不敢说。”
“春桃。”甄妮意味深长的叫着小丫头的名字:“看来你不适合待在我身边,明日找那人牙子,给你换个主家可好?”
春桃拼命磕头:“求主子饶过奴婢吧,求主子饶过奴婢吧,求主子饶过奴婢吧。”
“那老爷的事,你还知道什么?”
春桃哆哆嗦嗦的说:“知道老爷养了一个外室,叫胡四娘,今儿个,老爷说选个吉日叫四喜把她进门,不止给个妾的名分,还要风光大办,现在估摸着正找风水先生在看日子。”
“哦?”
“四喜说老爷特地吩咐,这件事先瞒着主子你,等事情定了再告诉你。”
“嗯,还算有点儿用,不错,那我和姥爷的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
“回主子奴婢来的时间短,知道的不多,只是听一些老人讲过,老爷原先只是一个乡下的穷书生,无权,无财,无势,家徒四壁,考中了秀才,却无钱进京赶考,主子看中了老爷,于是老爷就答应娶了主子,之后老爷读书所需所有费用,都是主子的嫁妆钱,还听说老爷考试连连失利,又考了两场,用了六年多方才中同进士。”
“如今苦尽甘来,老爷却要抬个切小妾进家门,还有人说,老爷跟胡四娘来往许久了,胡四娘有一个三岁的稚子。都说是老爷的种。”
甄妮满意了。
前情提要就是这么轻松搞定。
见甄妮还不说话,春桃小心翼翼的问:“主子,你今天问我这些,是想要春桃以后,给主子当耳目吗?
甄妮点头:“确实是想要重用你,不过下次如果有别的人问你这些问题的话……”
“奴婢死也不知道。”
“死倒是不用,对于那些个不知道衷心为主的,嫁出去便是,这街上老的,穷的,男儿,多的是。不愁找不合适的。”
“是,是。”
“行了起来吧,更衣。”
等春桃伺候完洗漱更衣,甄妮这才起身走到梳妆镜前,想要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镜子是铜镜,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胖。
在古代能把自己吃的这么胖也是不易,甄妮佩服原主。
“春桃,去打听一下老爷现在在哪里。”
“是。”小丫头答应一声匆匆出门打探消息。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小丫头就回来了,气喘吁吁的:“回主子,呼呼,老爷现正在,呼呼,正在书房,等下就要去衙门了。”
“春桃,带路,随我去见老爷。”
到了书房门口,当家主母却被小厮拦了下来。
名叫四喜的小厮哈着腰,皮笑肉不笑的说:“老爷有吩咐,他在处理要物,谁也不能打扰。”
“哦,我不进去,那你去通报一声,叫老爷出来见我好了。”
四喜一梗,老爷就是不想见她,怎么就听不懂呢?还叫他去通报?他怎么敢?
但再怎么被老爷所不喜,那也是当家主母,他们也不过是下人,这做下人的,哪里有胆子违背当家主母的意思,是以,只能硬着头皮,去书房门口通报。
里面传来的斥责声,在甄妮这里都能听的一清二楚,里面的人明显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甄妮在外直接喊:“老爷,我有要事,请老爷移步内堂。”
虽说是当了知府,每个月的月例银子有限,韩翰林又是新官上任,没什么积累,家里的一应开支,还得靠这个不喜的嫡妻。
韩翰林只能冷着脸出门,不耐烦问她:“什么事?你一个妇人家家的还能有什么要事?”
“请老爷移步。”
春桃已经在内堂准备了两杯茶,甄妮端起一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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