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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她妈妈还真是亲妈,第一次见到沈千山的时候竟然问她:“你这不会是租来的男朋友吧?我一没催你相亲,二没催你结婚,你可别这么想不开。”
“妈!不是啊!这是我凭实力找的!是心甘情愿拜倒在你女儿我的石榴裙下的!”
“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年纪轻轻眼神不好,看上你了。”
她想起她妈妈那又是可怜又是激动的眼神,磨了磨牙。
随手数了五张“福”字扔进购物车里,岑轻衣抬头看了看,正好发现一串肥嘟嘟的棉花红辣椒,觉得把它挂在门口异常喜庆,兴高采烈地垫起脚勾了勾。
没够着。
正当她打算再尝试一下时,沈千山欺身上前,清冷的雪松香气猝然包围了她,呼吸间又转瞬离开,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流淌:“给你。”
“哦,哦。”手上被塞了想要的东西,岑轻衣脸一红,唇快速抿了抿,手指不由自主陷进了软绵绵的棉花里,语调急速地说,“你就是祸水!”
她快步走到柜台结了账,和沈千山一起把买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推到地下车库,“啪”地一声关上车门。
车顶照灯应声而关,车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此时车周围并没有人,“恭喜你发财”的歌声穿透两层楼,隐隐约约地回响在空无一人的车库中,车门一关,也被隔绝在外。
岑轻衣坐在副驾驶,弯下腰从购物袋里摸出来那盒草莓味的百醇:“咦?草莓味儿的?我还忘了和你说我最喜欢这个味道的呢,结果你还买了这个味道的,这么巧!”
她三两下撕开包装,不由分说地往沈千山嘴里塞:“师兄,你试试这个?”
温热的手指从唇上撤开,他舌尖碰了碰,有点甜。
从端午的五彩绳到如今各式各样好吃的好玩的,只要是她有的,她都热衷于让他也试一试,好像是要把他曾经因为各种原因错过的酸甜苦辣咸都一一补回来一样。
“怎么样,好吃吧?”岑轻衣像只得意的小猫。
沈千山“嗯”了一声,说:“你自己也吃。”
岑轻衣眼睛转了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她手急眼快地又抽出一条折了一半,一头塞进沈千山唇间,自己迅雷不及掩耳地探过身体,腿压在他的腿间,半跪坐在他的身上,低头含住了另一半。
唇与唇一触即分,她“咔嚓”一口咬断饼干,满意地看到沈千山波澜不惊的眼睛悄无声息地瞪大了点,里面充满惊讶。
哼哼。
岑轻衣捉弄成功,正要起身,腰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
紧接着另一只手也按上她的脖子。
柔软与柔软触碰,气息与气息交融,岑轻衣闭上眼睛。
周遭一切声音都在她的耳边放大,她听见窸窸窣窣的水声,听见有些急促的气息声,听见远处传来隐隐的脚步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大脑都有些空白时,终于被放开了。
沈千山把她按回副驾驶座,一只手按在靠背上,另一只手越过她,抽出安全带,给她稳稳当当地系上。
他自己也正经危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坐好。”
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岑轻衣不禁抬眼看了他一眼。
车平缓地开了出去。
只有沈千山自己知道,在路口停车等红绿灯的时候,他抿了抿唇。
祸水。
把杂七杂八的东西挪到楼上,岑轻衣正掏出钥匙开家里的门,对面门忽然开了,一个七八岁的女孩探出头来看了看,说了一句“你们终于回来了”,又回头喊:“梅叔叔,那我先回家啦!”
咚咚咚的几声脚步声后,半开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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