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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对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气息交融气息,唇瓣因为花枝的阻隔而若即若离,随着呼吸若有若无地蹭上另一片温热。
梅花香气从一个人的唇间过渡到另一个人的唇间,沈千山的呼吸不由地加重了点。
两人也算是老夫老妻,尽管是自己先动的心思,但在这种事情上,岑轻衣还是有点紧张,不由自主抿了抿唇。
花枝随着她的动作在二人的唇间碾了碾,岑轻衣感觉到手下的肌肉一点一点地绷紧,从鼻腔中哼出一声笑来,模模糊糊地说:“师兄,你有反|应了。”
她和沈千山谁都没有闭眼,她能看到沈千山波澜不惊的瞳孔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剧烈颤动一下,也能看到了沈千山瞬间幽深的瞳孔中映照的她那水光粼粼的眼睛和布满红晕的脸颊。
这样清清楚楚地从对方眼里看着自己将所有欲|望都展现出来的样子实在是太羞|耻了,她索性闭上眼睛,手臂用力,将沈千山又拉近了点,舌尖绕过花枝,触碰到那片温热柔软的地方。
骨节分明的手插|进乌黑浓密的头发中,沈千山一手托着岑轻衣的头,另一只手环着心上人的腰,将她整个人彻底拉进自己的怀里。
花枝随着时而和缓时而激|烈的动作在他们唇间颤动,初初绽放的梅花花瓣轻轻抖动,挂在上面的水珠顺着缝隙滚入花|蕊,破碎在浓密的花|蕊中。
岑轻衣的腰身控制在别人手中,被迫后仰,又被吻得七荤八素喘不过起来。她从铁钳一样的禁锢中挣脱出一只手来,捏住梅花花枝的尾端,可指尖窜上一股股电流,软得她差点没拿住让花枝落在地上。
沈千山后退了一点,岑轻衣又细又急地喘了口气,还嫌不够搓火,又加了一把柴。她抬起头来,勾起还带着水光的红润唇瓣,问:“好师兄,这样可以么?”
她笑得就像是只勾魂摄魄的妖精,沈千山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复而封住了她的唇。
他手上一用力,维持着这个姿势,将岑轻衣整个抱了起来。
惊呼被他一并吞进唇中,他抱着岑轻衣向前走了几步,一只手固定住不太老实的她,另一只手将乱成一团的毯子铺在摇椅上,然后将岑轻衣放了上去。
小衣落在地上,摇椅的“吱呀”声像是一首有节奏的曲子,温暖的花房升腾起阵阵热气。
花瓣飞舞间,岑轻衣仰头避过一滴自上落下的汗珠,环在沈千山脖间的手抬起,勾上他束发的玉簪,用力一抽,玉簪便从发间脱出。
乌黑的头发散下,岑轻衣维持着原先的动作,腰上用力,坐了起来。
这带得她浑身一激灵,所有的感官在这一瞬间都达到了极致,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才将声音压在喉间,一只手拢起他的长发,颤抖着另一只手,用梅花花枝给他挽了个发。
花房之外,大雪渐深,花房之内,春意盎然。
深冬之后,便是初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