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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的意思,她也只好作罢。
只是沈千山既然已经歇下,岑轻衣也不好再去打扰他,和他亲近的计划暂时搁了下去,于是她就在他府上到处和侍女小厮们搭话,毕竟她对于这个小世界所知道的也只是一些简单的概括信息,她觉得自己应该多了解一些。
然而沈千山府上的人虽然对她的态度恭敬,但显然被训练得很好,除了“将军大人生性冷淡、不爱生人接近”之外,她什么消息也没得到。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天就已经黑了,岑轻衣也只好在侍女的带领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先是打仗一样地给沈千山处理伤口,再是到处打探消息,她这一天也过得疲惫,她刚闭上眼睛就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
溶溶月色透过门缝进入到房间中,堪堪停留在岑轻衣的床前,她的面容隐藏在一片黑暗之中。
沈千山无声无息地走到岑轻衣的床旁,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女孩睡得很熟,开门的声音一点都没有打扰到她。她翻了个身,头微微仰起来,正好将脖子露了出来。
沈千山的手搭了上去。
女孩的脖子很细,他一把就能攥过来,稍稍一用力就可以让她命殒当场。况且他们已经找来了一个易容大师,完全可以伪装她而不露出一点破绽。
沈千山已经隐隐感觉到她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这不是什么好事。
她明明是仇人之子。
他的手上逐渐用力,岑轻衣的呼吸逐渐困难,脸变得胀红起来。
岑轻衣似乎在睡梦中感到了危险,五官都皱到了一起,手脚也挣扎起来。
她的眼睛紧闭,口中却溢出了一丝声音。
沈千山弯下腰凑过去,只听得她难受地唤道:“救我……救我……”
他不为所动,手下冷酷地接着用力。
“救我……师兄……”
沈千山忽然怔愣,不知不觉中应然已经松开了手。
他的眼神迷茫起来,轻轻地将岑轻衣放回床榻上,口中喃喃道:“……下不为例。”
说完,他忽然眨了眨眼睛,眼中迷茫的神色尽数散去。
什么下不为例?
他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个词?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床上的女孩,半晌退出了房间。
算了,城破之时再取她性命也不迟,姑且就让她再多活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