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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回来了?”藲夿尛裞網
她的脸上满是骤然见到远去一月的徒弟的惊喜,连声问道:“此前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有没有受人欺负?来人,备菜!”
岑轻衣看着她满是关怀的脸,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自己的妈妈。每次她放假回家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拉着她看看有没有瘦了,给她准备一桌子她喜欢吃的东西。
那时候爸爸还总在旁边抗议:“别放香菜啊!我又不喜欢吃香菜!”
妈妈总是会剜他一眼道:“谁管你吃不吃。饿啊,有吃的么?”
师父温柔地抬起袖子,一点点将她脸上的眼泪擦干净:“有,都是你,师父父,我们快吃东西去吧!徒儿都要饿死了,要是饿死了,你就找不到这么可美貌,十分注重保养,衣袍也向来端正。但自己最宠奇:“师父父,那你每日要用多长时间处理这些啊?”
师父沉吟片刻,回答道:“从卯时到戌时。”
卯时,就是早开始……戌时,就是晚上九点结束……
她吓了一跳:“怎么这么久?”
师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修仙界的事情,凡间城镇间的事务,一桩一桩的,虽然不难,但都挺琐碎的。”
岑轻衣又问:“师父父是一直这么坐着么,不起来运动运动?”
师父回答道:“运动?”
岑轻衣比划一下伸懒腰的动作,又比划了体前屈的动作:“就像这样。”
“没有。”
岑轻衣皱着脸,不赞同道:“每天总坐着不运动,多不健康啊!师父父,过不了多久肩周炎和颈椎病都会来找你的!”
她眼神一亮,右手握拳,在掌心锤了一下:“诶,有了!师父父,我来教你跳广场舞吧!”
说着,她一边哼着一边跳了起来:“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注】
没有人能抵抗得住《酒醉的蝴蝶》的洗脑!没有人!
师父看她跳了两下,佯叱道:“成何体统!”
岑轻衣嬉皮赖脸地拉住她的手:“来嘛师父父,反正又没人看见!俗话说得好,饭后一套操,活到九千九!”
师父想起她昨晚的哭声,觉得有些头疼。
自家徒儿在外受了委屈,在家里就娇惯娇惯吧。
她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被岑轻衣拉着躲到了神女殿的角落之中,手舞足蹈起来。
……只是英明神武的殿主僵硬得就像是一只醉得要坠机的蝴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