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往事如流水,再追忆时只剩下不可说的忧思。
其实现在想来,四月并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她太像已经走过了半生。
是啊,他是会来的,她居然忘了,他和冉祈是生死过命的姐弟情谊,他的少年时期那场过失杀人就是为了冉祈,怎么会在今天缺席。
林四月不过小小的一晃神,他已经抬起了头,朝她直直地看了过来。
四月其实想像过很多次,如果她再见到程延会是怎样的场景,是会针锋相对,还是平静地问候一句“好久不见”。
只是到了当下才发现,所有的言语都显得苍白,他们之间明明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却隔了数年的光阴。
那时的离散好像还在昨日,却也好像被丢在了时光里,再也回不来。
他们不是可以互道“你好”的关系。
程延看过来的眼神,也只有那么一下,就从她身上掠过,片刻都没有停留,陌生地仿佛他们从未相识,也从未有过无数缠绵的夜晚。
冷淡、疏离、平静。
不愧是他啊。
林四月在心底无声地笑笑,她移开了眼,一步一步地走回演奏大厅。
陆简庭靠在座位上,本来在安静地等着林四月,期间被后排的两个小姑娘走过来讨要微信,男人有礼貌地拒绝了。
林四月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陆简庭收起那一套客套的表情,以及两个女孩遗憾摇头离去的背影。
四月好奇:“你干嘛不给人家?”
陆简庭伸手,替她拨弄开额角沾了水的碎发:“因为今天我的女伴是你,要尊重你的感受。”
四月拿出小镜子,仔仔细细地整理自己的仪容,不甚在意地嘀咕道:“虚情假意。”
陆简庭无奈,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刚刚有工作人员来过,说是给你票的姐姐让你结束后去后台找她。”
林四月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工作证,她收下,在包包里放好。
整个后半场四月听得前所未有地认真,好像音符都刻进了基因里,最后的收尾曲目是《梁祝》,整个大厅里都好像飞满了脆弱不堪的,陆简庭。”
男人的笑容得体又礼貌,不热络也不疏离,冉祈笑笑,也伸出了手:“你好,冉祈。”
冉祈和他们打完招呼,就收拾起了琴袋:“我很快就好,你们稍微等一下,顾云起晚上订了位子,我们一起吃晚饭。”
四月蹭着她不撒手,像个小孩似的:“好呀好呀,那你要不要坐我们的车?让顾云起直接去餐厅吧。”
冉祈刚想应,却像想起了什么迟疑了一下:“…不用了,要不你们先去,我和同事一道过去。”
四月鼓鼓嘴巴虽然还是不想撒手,但是也不好打扰她,只能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跟着陆简庭一起走了。
冉祈收拾好了琴袋和手提包,没有和刚刚说的同事一起出发,她走到拐角,叹口气,果然在门口看到了黑暗里站着的男人。
冉祈有些心疼他,轻轻问道:“看到她了?”
程延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看不出情绪,说出口的话也没有什么感***彩:“又不瞎。”
冉祈看看外面黑漆漆的天空,道:“她瘦了。”
程延没说话,良久,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晚饭顾云起订在了自己名下的温泉酒店,反正是四月也想吃晚饭泡个温泉舒舒服服过周末,顺便能多粘冉祈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们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顾云起终于结束了加班,出现在了饭桌上,已经快要三十岁的男人在看到林四月扒拉着自己老婆不肯松手的样子还是翻了个白眼。
顾云起走过来在冉祈的额头亲了亲,然后才看向林四月:“怎么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喜欢扒拉我老婆?”
四月冷哼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