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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裳。暗恨徐总管碍事。
看南宫云云转身走远了,徐总管把食盒递给了一旁的下人:“还不快处理了它。”
转头进了书房。
“唉,嫂嫂能去哪呢?”景云晴托着腮,嘴上架着一根毛笔,“客栈找了,外郊也找了,还是没找到……”
“难不成!”景云晴惊叫一声,毛笔掉到了桌面上,“嫂嫂去了青楼妓馆?!”
“不会说话就滚出去。”关泓逸皱眉抬眼,脸色冷得吓人。
景云晴打了个寒颤,小声嘟囔道:“不是嫂嫂在的时候了,又变成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了。”
“少爷,休息一会吧。”徐总管端着两杯热茶走了进来。
关泓逸点点头,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她又来了?”
“今儿个已经来了三回了,按照您说的,全给回绝了。”徐总管回禀道。
“晾了她快十日了,她也该消停了吧。”景云晴叹了口气,“表哥,你可不知道这几天跟她一起吃饭我都快被眼刀子戳死了,有时候跟她在花园偶遇她说话也是阴阳怪气的。一副我抢了她相公的样子。”
“你天天与我一起练武,对招,她没时间同我说话可不就是抢了她相公吗?”关泓逸瞥了她一眼。
“我那是为了让你远离那个女的,为嫂嫂守身,难不成你还真打算和她发生点什么?!”景云晴生气的鼓起了脸。
“怎么可能。”关泓逸眼里的厌恶快溢出来了,“只不过墨墨还没找到,我觉得这件事肯定和她脱不了干系。”
“主子,有消息了。”关里翻窗进了书房,“属下听南宫云云正在派人追杀夫人,只是夫人尚且下落不明,还未得手。”
“斩草除根吗?”关泓逸冷笑一声,“一介女流有这等心性和狠劲和这等人脉,要是用到正道上只怕能做成不小成绩。”
“继续盯着她。”关泓逸看着杯里氤氲的热气眼神却冷得可以,“我倒要看看她还有多少底牌。”
墨墨,你也是在等着她露出底细吗?关泓逸看向又开始飘雪的天空轻叹一声,但是,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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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输了。”墨凌落下一子,看向对面抓耳挠腮的徐稚,轻声说道。
“啊!”徐稚捏着黑子,摆了摆手,“不行,不行,你让我再重走一步。”
“不管走哪里你都死了。”墨凌点了点散落在边缘的白子,无奈的看向他,“你下到这里,我也能把你围起来。况且你都悔了十几步了,落子无悔,徐大夫。”
“唉,不下了,不下了,跟你下了一上午就没赢过。”徐稚转了转眼珠,“我们来棋吧。”
“昨天刚下过,你一连输了二十几局,还来?”墨凌揉了揉有些酸胀的手腕,“再说了,下了这么长时间你的手腕还好吗?”
徐稚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酸胀的手腕,默默的揉起了手腕。
“对弈本是风雅之事无关输赢,你倒好这么在乎输赢?”
“……那是因为我一直在输啊。”
“你们俩,过来休息一会吧,下了一上午了。”凇亲王招呼两个人坐到桌子旁。
“今天的点心是什么啊?”徐稚丢下棋子,跑到了桌边,刚想伸手去拿就被打了手。.
“先净手。”凇亲王递过来一个湿热帕子。
徐稚草草擦过,拿了一块:“唔!好吃!”
“阿凌,棋局先别收了,一会儿咱俩来一局。”凇亲王见墨凌想收轻声说道。
“算了吧。”墨凌快速的收好棋子,接过帕子擦了擦手,“我怕你见到那棋局能气死过去。”
“嗯,看来是全军覆没了?”凇亲王毫不意外。
墨凌点点头,思索了一下:“算来差不多有十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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