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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尘,和青桃说,“兔毛给你做衣服,穿着可暖和了,青槐的那只兔子死了后,毛我都留着的。”
说起那只兔子,谭广户放背篓时忍不住往灶间看了眼,“你二婶没来吧?”
青桃奇怪,“她来做什么?”
“青槐的兔子就是她弄死的...”
谭广户多宝贝那只兔子家里人都知道,去学堂将其关在屋里,晚上抱着睡,就因和青阳他们玩得好,李氏心生嫉妒,白天,趁着东屋没人,从窗户翻进去把兔子弄死了,至今谭青槐都不知道原因,他说,“你二婶心肠歹毒着呢,知你青杏堂姐婆家有钱,可劲败坏她名声...”
李氏要是他亲娘,拎起刀就和她同归于尽了,哪儿会由她作妖?
“左右和离了。”
如果没和离,以李氏贪婪无度的性子,不定做出怎么难堪的事儿来,她又说,“等青杏堂姐嫁了人就好了。”
罗银锤暂且不论,他奶和娘可是个厉害的,狗子哥也不是任由人拿捏的,真要闹开,李氏恐怕连现在的婆家都待不下去,看青杏端着饭菜出来,她催谭广户,“先进屋吃饭吧。”
谭广户瞄了眼眉眼温婉的谭青杏,心里怪怪的,不过没表现出来,见邵氏她们都在,问了句,“大哥呢?”
邵氏下巴指了下东屋,“屋里看书呢。”
年后又有新生进府学,学子越多,压力越是大,是故谭秀才吃过晚饭就回屋看书了,谭老头都没向往常话家常,邵氏问他,“今个儿猎到什么了?”
“两只兔子,两只野鸡,还有几个鸡蛋。”
寒冬野鸡不怎么下蛋,鸡蛋有点久了,他在山里煮来吃了,邵氏没说他吃独食,而是道,“山里冷,你出门多注意些。”
“好。”
堂屋正中央烧着木棍,他倾着身,双手往火前探了探,冰冷的手总算恢复了一些知觉,谭青杏已经将饭菜端上桌,注意谭广户手上灰扑扑的,道,“我打水给四叔先洗个手...”
对于她的反常,郭寒梅斜眼看了看,又快速低下头去,将手里的针线凑到邵氏眼前,讨好道,“娘看我走针对了没?”
郭寒梅绣的花栩栩如生,补个衣服哪儿用得着请教她?邵氏冷冷扫了眼,“这些年针线活白做了是不是?”
郭寒梅心头讪讪,“奶的衣服料子好,我怕针线不对把衣服糟蹋了。”
邵氏很想翻个白眼,想了想,又忍住了。
邱婆子对衣衫要求不高,青桃几岁缝补的衣服她从未嫌弃过,又怎会嫌弃郭寒梅?
她说,“害怕糟蹋衣服就缝仔细些。”
“是。”
谭广户素来不怎么关心家里人的关系,邵氏和儿媳妇关系如何,他漠不关心,而是问青桃,“你们何时回府城,到时把兔毛带着,找裁缝做身衣服...”
邵氏微微瞪大眼,“哪有把毛穿在身上的?”
“他们说城里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都这么穿...”
邵氏想了想,来铺子的客人的确有穿带毛的衣衫,不过只在脖子周围的领口缝了一圈,用毛做成衣的倒是没见过。
谭广户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缓声道,“我没去过府城,不知道城里的款式,大嫂你在府城待得久,给青桃做件流行的衣衫款式...”
既是给青桃的,邵氏自不会拒绝,“行。”
须臾,谭青杏端着半桶热水进屋,谭广户觑视着她神色,大咧咧洗了手上桌吃饭。
真要有事求他,自己会说的。
谭青杏原本围着泥炉坐着,不知何时,拿着针线活坐到桌边来,谭广户扒了口饭,抬头问她,“有事?”
“嗯。”谭青杏垂眼望着手里灰色的细线,表情落寞,“前些天我娘又来问我要钱,长久不是办法,你和村长熟,能不能请他出面说说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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