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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老头说,“大街小巷都挂着灯笼,璀璨如星,想去哪儿都能去。”
县里也是如此,谭青阳道,“还有呢?”
“城里饭馆多,只要有钱,想吃什么都有。”
“他们说城里人几个媳妇,儿子闺女一大堆,一顿饭要吃米,十斤肉,八斤菜,城里人拐子还多,专门挑长得好看的孩子下手,若被掳去,会被挑去手筋脚筋丢到街边要饭。
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给邵老头听,邵老头失笑,“城里哪有你们说的恐怖,多是养家糊口的忙碌人...”
“肯定是你们没碰到。”
邵老头点头“不是没有道理。”
他天天待在铺子里,偶尔上街也是为了买便宜的柴火,没有跟同一人长久的打交道,不清楚城里的事儿,不过,他说,“你们说的事儿我没遇到过,但有人来铺子买包子不给钱我知道。”
几个孩子睁大眼,异口同声,“他们抢咱铺子吗?”
“算吧,好在你大伯母反应迅速,追出去把钱要回来了。”邵老头看着谭青阳说道,“据说那两人虎背熊腰牛高马大,和你大伯母打了起来。”
谭青阳揪住前襟,“大伯母赢了?”
“没赢怎么把钱要回来?”
“但...”谭青阳顿了顿,“大伯母怎么打赢的?”
“夏日天热,常有摊贩来铺子喝水乘凉,念着你大伯母的好,他们帮忙制住人。”邵老头说,“与人为善便是于己为善,你们也要做个善良的人。”
谭家晚辈都是走科举的,将来会离开耕田村,邵老头不会教孩子,说完这番话就看向吸烟的谭老头。
烟雾缭绕,谭老头表情模糊,认同他的话道,“你外公说得对。”
谭青槐点头,“外公,他们会不会报复我娘啊?”
就像书塾的人,打架输了,会想方设法报复回来,他遇到过好多回了。
“不会,铺子交了税,会有官差保护。”邵老头能懂这些都是青桃她们说的,他道,“你娘若受了伤,铺子就得关门,官差收不到租子就没法跟衙门交差...”
“衙门还管税多税少吗?”谭青槐也是个童生了,但不太了解其中的事儿。
邵老头说,“当然,税少了的话,衙门就没钱修补官道救助灾民了,夏有水患冬有雪灾,只要是天灾,衙门都要花钱救助的。”
在村里住了大半辈子,邵老头从不知朝廷如此宽厚,他说,“我们走的官道,引水的河流,都是朝廷花钱修的。”
谭青阳接话,“老百姓不是服徭役了吗?”
“老百姓出力,出钱的是衙门。”
谭青阳若有所思,谭老头的烟抽完了,吐出两口烟雾,他说,“你邵外公见识广,不会骗你们的,你们也读了书,往后做官就知道了。”
谭青阳睫毛颤了颤,眼里难掩惊喜,“我能做官吗?”
“好好读书就能。”
“大伯是不是要做官了?”谭青阳问。
“祖宗保佑的话...”
“大伯肯定能做官。”谭青阳言之凿凿。
谭青槐拍他脑袋,“我爹做官是我爹的事儿,咱要想想咱怎样才能做官。”
“考科举啊。”谭青阳从善如流。
普通百姓入仕的路也就科举了,谭秀才鼓励他们,谭青阳信心倍增,跳下板凳,“我回屋写功课了。”
“急什么。”谭青槐顺嘴说了句,转眼瞥到门口的人影,讪讪道,“我也去。”
他一动,谭青河他们也坐不住了,都嚷嚷着写功课,邵老头一脸欣慰,“你家孩子懂事,都是成才的料。”
“但愿吧。”
谭老头从不管他们写功课,不过他感受得到,自从青槐考上童生后,其他几个明显收敛了许多,他说,“你家大勇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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