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如果还是清水镇的小木匠,这辈子都不知工塾的存在。
青桃掌心被磨得火辣辣的,看箩筐移到靠墙位置,她缓缓站起,望着他的眉眼道,“大哥要考院试,爹要考乡试,这两年是关键时刻,他们来了,我爹和大哥会分心的。”
谭青武和谭青槐还未定性,遇事咋咋呼呼的,他们一来,家里肯定闹哄哄的,耽误到谭秀才就不好了。
再者,两人生下来几乎没吃过什么苦,不懂家里的难处,在乡下磨磨性子是好事。
钱栗树说,“有你爹看着他们,对他们读书有帮助,乡下复杂,他们学坏了怎么办?”
“不会。”青桃说,“家里有我奶呢。”
邱婆子腰不好,不怎么下地了,成天盯着几个孙子,积威甚厚,他们不敢乱来,到府城后,被几个别有用心的同窗撺掇更容易做坏事,青桃好奇,“怎么突然关心起我二哥他们来?”
不像钱栗树的性子。
“十年寒窗何其难熬,既能让他们进好的书塾,能少走些弯路。”
所有的父母大抵都是钱栗树这种想法,青桃赞成他说的,但未到时机,等两年买了宅子,不用交租子,税收也减免些再接他们进城也不晚,她问钱栗树,“工塾的课业多吗?”
她问过罗狗子,罗狗子一脸苦色,直说不是普通人过的,但她看钱栗树并无厌色,想来极为满意。
“还行。”
工塾教得杂,功课多是照着图纸造家具,偶尔会让画图纸,但要求不高,很轻松就过关了,难得是出外业,各地修路挖沟渠修筑堤坝,他们都要跟着干体力活,那是最累的。
但付出就有回报,累是累,学得也多。
钱栗树补充道,“比短塾有趣。”
青桃莞尔,“短塾的夫子只教算账识字以求找个营生的活计,工塾出来能入仕为官,期许更高,内容自然更丰富。”
钱栗树点头,问她,“这些布放哪儿?”
“搭在箩筐上吧。”
包子已经上锅蒸着了,邵氏循声而来,边收拾边看谭秀才买回来的,糕点是给族里人的,布匹是给几家长辈的,成衣则是给自家人买的,另外还有几本书,几支笔,是给娘家侄子的,确定没有遗漏的,邵氏才问钱栗树,“亲事有着落了吗?”
钱娘子曾来找过她,请她给钱栗树说门亲,可她认识的小姑娘并不多,配得上钱栗树的就更少。
“不着急。”钱栗树问,“我娘是不是找你了?”
“你娘也是担心你,在村里,这个年龄拖着不说亲会被人说三道四,青桃堂哥就是这样的。”
钱栗树不以为然,“我又没住在乡下,流言何惧。”
“传出去终究不好听,你娘跟我打听浣衣巷的廖家姑娘了。”邵氏道,“趁着年轻,好姑娘由你挑,岁数大些,就是别人挑你了。”
青桃眉心跳了跳,似乎说反了吧,这种话不都说给女子听的吗?
想到耕田村好多娶不着欺负的汉子,邵氏的话似乎不无道理,姑娘不愁嫁,男子是更着急些,就说王山媳妇,四处替儿子说亲,生怕过两年愈发没人看得上她儿子。
但钱栗树生得俊俏,家境又好,不会娶不着媳妇的。
“无妨。”
看得出,钱栗树不太想聊亲事,邵氏识趣的说起其他,“你们回清水镇过年吗?”
“我爹接了活儿,回不了,年后会回去。”
“有空了来耕田村玩...”
“好。”
邵老头又买了两捆柴回来,院里响起劈柴的声响,邵氏跑出去一看,哭笑不得,“咱明天就回村了,您怎么不歇歇啊。”
“我又不累,歇什么歇啊,多劈点柴火囤着,以防正月柴火涨价。”
邵氏无奈,由着他去了。
之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