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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也要跟着沾光了。”
芸娘的铺子开张时,每天只卖八十个包子,慢慢的增加到一后来三百个都很快卖完了,罗狗子看着背影佝偻,双手紧紧抱着木盒的邵老头,道,“年后你家还得请个帮工才行。”
“嗯。”
青桃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还是邵氏无意提醒她的。
看几人累得不轻,谭秀才颇为无奈,使唤谭青文去灶间端饭菜,自己则接过邵老头怀里装钱的盒子,盒子接过手,他双手往下沉了沉,“这么重?”
青桃房里已经堆了不少铜板,这些天忙着考试也没去钱庄兑换成银子。
罗狗子说,“都是拿命换的呀。”
为了过个好年,青桃和邵氏昨晚没睡,连夜揉面做包子,要不是他问起,竟不知母女两如此拼。
青桃说,“还好。”
没人嫌钱多,为了来年轻松些,年底忙点没什么,青桃看堂屋没有其他人,问,“何叔回去了?”
“回了?”
“爹答应借钱了吗?”
“我没钱,怎么答应?”谭秀才自知之明,家里的钱是青桃和邵氏挣回来的,他没钱借给何树森,而且何树森也没提那事,将盒子放在靠墙的柜子上,转头和罗狗子说,“已经很晚了,你们累了一天,就在这儿住吧。”
罗狗子委实没力气了,“行。”
在谭家住一晚上,明天去集市置办点年货,后天回清水镇过年,他说,“我和树子约好明天下馆子,谭叔你们也一起吧。”
“好,下馆子,叔请客。”谭秀才爽快的应下。
上个月,铺子的主人看他们生意好,想抬高租子,幸好钱栗树从中周旋,否则会闹出官司,虽说签了租约,但他真反悔要把租子收回去,吃亏的还是他们。
他早就想请钱栗树吃饭,奈何太忙,如今有空,自不会吝啬钱财。
谭青文端着饭菜上桌,邵氏摆筷子,笑眯眯道,“你是长辈,理应你给钱。”
和罗狗子说,“明个儿跟你谭叔四处逛逛,如果有喜欢的,让你谭叔给钱。”
“那好。”罗狗子乐呵道,“婶子不心疼钱就好。”
“钱没了再挣就是。”邵氏乐得和他们小两口打交道,没有她们帮忙,自家生意不会好到这种程度,她嘴笨不会说话,全靠狗子嘴甜帮他拉生意,就说城南周家寿宴个馒头,没有罗狗子,生意落不到她们头上,桃形的馒头钱一个,比卖包子挣得多了,“况且婶子不差钱咯。”
这话豪横,罗狗子哈哈大笑,“谭叔,明个儿咱们叔侄就好好逛逛。”
“好。”
邵氏这会儿虽然累,但精神兴奋着,岀摊以来,今天客人是最多的,哪怕口干舌燥也抵不住心里的欢喜,因为高兴,没有挑剔谭青文的厨艺,吃过饭就催芸娘洗漱,趁早睡觉。
明个儿不开门,可以睡晚些。
青桃太累了,丢下筷子就回屋睡了,邵氏知她熬不住了,也没说她,反而说洗碗的青文,“明个儿你走动小点声,别惊着青桃了。”
“好。”
“你何叔来说什么了?”
锅里的水温热,不冻手,谭青文边刷碗边道,“问爹年考考得怎么样,最近读了什么书,哪天回清水镇,说他也想回去过年,但宅子卖了,没地可去,只能在城里待着,问年后能不能去咱家拜年...”
邵氏纳闷,“你何叔何时如此啰嗦了?”
“不知道。”
谭青文心里也怪怪的。
邵氏又问,“真没提借钱的事儿?”
“没有,不过问爹和府学先生的关系如何,似乎想让爹走走先生的路子。”
“你爹怎么说?”
“爹说人微言轻,先生再看重他也不会为他破例。”
府学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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